王婶子一听有吃的。眼珠子都要掉进桑棉的背篓里。
可看到桑棉背篓里的木薯,脸上的表情瞬间耷拉下来。
这桑棉就是个傻子,有毒的东西还当个宝。
但她才不会提醒桑棉,巴不得这一家子都被毒死才好!
桑棉自然也看见了她的表情,她也没停脚,快步往家里走。
她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咧。
背篓里这些木薯,也得让桑容给处理喽。
天真是一天一天地热起来了。
太阳毒辣得跟下火似的,地里的土都晒冒烟了,裂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。
树叶被晒的打卷,再晒下去怕是要枯萎了。
最要命的是,村里的井水位肉眼可见地往下掉,打上来的水都浑浊不堪。
“姐!不好了,不好了!”
“村里那口水井前面排了好长的队,大家都抢着打水呢!是不是要没水了呀?”
安生日子还没过两天,出门探消息的桑财就着急忙慌的倒腾着小腿跑回来。
现在这小家伙已经成了桑家最主要的消息来源,别看桑财小,但也正是因为这样,大人们说话也不避讳着他。
桑棉有啥需要放的假消息,也都交给这俩双胞胎去。
毕竟也没人觉得小孩会演戏骗人。
桑财仰着头还在喘气,一脸紧张的盯着桑棉看。
桑棉安抚的摸了摸他,心下了然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干旱的威力现在开始真正显现,水源成了眼下最要紧的资源。
毕竟人没了粮食还能撑几天,还能扒别的东西吃,但没水可不成。
现在村里的井还能勉强打出来水来,这要是等村里那口井彻底干枯了,说不准会出什么乱子呢。
她空间里虽然有水,可也不能大摇大摆地拿出来。
毕竟上次借粮队没得手,王凤兰他们怎么可能甘心。
指不定多少双眼睛在背地里盯着她们家呢,就等着看她们家什么时候断粮断水,好趁机发难。
桑棉当机立断,放下了手里的锅铲,冲进屋叫还没睡醒的老二和老三。
“你们俩快别睡了,赶紧拿上家里所有的水桶去村里井那排队打水!”
“能打多少打多少,动作快点!”
桑鸣和桑容听到桑棉急切的语气,立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。
“姐,我们马上去!”
俩人匆匆穿了衣服,二话不说,拎起桶就冲了出去。
桑棉这才慢悠悠地回去做早饭。
有桑鸣和桑容去打水,她放心。
不过,桑棉还得琢磨一件大事儿。
水的问题不难解决,空间里有,就是怎么拿出来放到明面上,这是个问题。
不如就用上次后山的那个山泉水打掩护,就说是从那里打的水。
这样也能解释的通,家里为什么不缺水了。
大不了就按以前的路子,她先去把水变出来,等天黑了再让弟弟们去抬。
想得认真,锅里的饼子都糊出味了,桑棉赶紧把饼子盛出来。
早饭是饼子,稀粥,小咸菜,做起来简单,没一会儿饭就好了。
家里就剩桑棉和老四老五,三人围在桌边,等了快一个时辰,也没把桑鸣他们等回来。
桑棉隐隐感觉不对劲,正想派桑财去外面看看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,院门就被打开了。
“姐,我们回来了。”
桑容蔫蔫的开了口,显然是出事了。
桑棉立马起身,毫不犹豫的朝门口走去。
只见桑鸣和桑容两兄弟回来是回来了,不过二人身上都挂了彩,衣服上沾满了泥土,狼狈不堪。
拿去的两个木桶,一个是空的,一个里头倒是有半桶水,只是那水浑浊不堪,上面还飘着灰。
桑鸣眼眶青了一块,嘴角也破了;桑容稍微好一点,但额头红了一片,头发乱糟糟的。
两个人都一副做错事的表情,低下头不敢看她。
他们怕大姐觉得自己没用,连打水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。
看着垂头丧气的俩人,桑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,上前仔细查看情况,声音里多了几分担忧。
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让你们出去打水,怎么和人打架去了?”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