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浅浅望着姬砚卿,又想起自己刚刚那狼吞虎咽的模样,恨不得给自己抽两巴掌,抽到地底藏起来才好。
盆里总共剩了零零散散的十来根,不一会就被姬砚卿吃完了,就连里面的肉渣,姬砚卿也是扫**了一遍。
说是扫**,却是比那天鹅都要优雅。
他吃完,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“浅浅,这叫什么名字,怎么如此好吃?”
“不知道!”她一个南方人,第一次来北方,只知道是面条炒羊肉。
她无力地道,真的是有点丢人好不好?
二人一个尴尬,一个好奇,只有身为电灯泡的沈莹,受伤的世界终于达成了!
有没有看见她也没有吃饭啊?
她很饿啊!
那一盆面,其实她也能吃完啊!
她好饿,真的饿……
她望了望二人,眉头一皱,噘着嘴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哼,她自己去找!
她吸了吸鼻子,顺着食物散发最浓郁香味的地方,她走了过去。
这是一个独立的毡房,大概二十平左右,里面站着六个人,各个热火朝天地忙着手里的活。
沈莹的记忆力超好,将这六个人都能认全。
毕竟刚来这里时,年杰和拉姆便将家里人都介绍了一遍。
年杰和梅朵夫妇自不必说,还有拉姆的哥哥以及他的夫人。
再加上二人的父母。
其中拉姆的哥哥次仁正在切肉,其夫人和拉姆在一个放料一个炒肉。
拉姆的阿妈在p;终于年杰,在盆里拌面。
沈莹本想打个招呼,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道怎么打招呼。
她一个暗卫,天生是隐藏在暗处的王者,要论起打招呼,她大概只有杀人的时候打着匕首,放到人家脖子里说一句一路走好了!
但她现在又不杀人,纠结半天,还是放弃了。
当年杰拌完手中的面条,拉姆喊了一句:“阿杰,没有花椒了,你帮我拿一些过来!”
“好嘞!”年杰放下拌好的面,去找花椒去了。
沈莹脚下生风,快速地端子桌上的面,蹲在一处阴暗的角落,狼吞虎咽谈的吃了一起。
当年杰回来时,发现桌上的那盆拌好的面不见了。
他挠着后脑勺,盯着桌子,嘴里嘟囔着:“奇怪,怎么不见了呢?”
他四周望了望,这怎么什么都没有?
拉姆见他发愣,瞪着眼:“阿杰,你饭都送过去了,还不快帮哥哥切肉?”
“我没有送啊?”
“没有送那盆面条呢?”
年杰想了想,也是,大概,他送了吧!
他觉得应该是这两天脑子被晃**坏了,不然怎么这事情记不清楚了?
他应该是送了吧!
当锅里的面条再次出锅时,沈莹刚好吃完,年杰还没有来得及送,就被沈莹又顺了去!
木强等人所在的毡房内,都轮流给家人报了平安后,年杰夫妇也送来了两盆面,众人分着吃了。
只是这一群人分两盆面条,实属是大海里扔针,压根没溅起什么水花。
本来已经很疲倦了,可没有安顿好叫嚣的胃,让他们怎么也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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