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一声气以后,太子随即站起身来说道:“时间也差不多了,本宫也该回去了,但眼下就是偷偷摸摸出来的,若是要回去,也定要做好准备,不光是本宫,你们亦是如此,我们身后的尾巴太多了,要想办法遮挡住行踪才行。”
话随如此,可要办起来又岂是容易事情,实在是太过棘手了。
严陌伸手拦住了太子,劝道:“太子小心,我们此番前来,便是小心再小心,您若是要回去,恐怕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了。”
太子一愣,还没开口,八皇子便急了:“严陌,你这话说的,莫不是怀疑我的府上也不安生?我的府上可是全都仔细调查过的,绝对连一只外面的苍蝇都飞不进来。”
严陌赶紧解释道:“八皇子误会了,在下所说的,是府外,府外的眼线,恐怕也是八皇子鞭长莫及的。”
太子察觉到猫腻,随即问道:“严大人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严陌点头示意道:“难道八皇子就没有发现,最近府外的摊贩多了不少吗?”
八皇子顿时语塞,仔细回想了一下,果然面容大骇。
“你不说我还真是没发现,前两天管家还过来说,左右的摊贩实在是太多了,聚集在府外,有损我的颜面,我当时还说了他一顿,府外的事情碍不着本王的事,何必管那么多,如今看来,那些摊贩日日摆摊,却不见有多少人吆喝,恐怕就是为了监视本王行踪而做的。”
说到这里,八皇子暗骂一声:“虫子都飞进眼里了,我却没发现,我这就让他们都立马滚开!”
太子重新回到座位上,看向严陌,问道:“那你说,本宫该如何是好?”
严陌并没有说话,反而是看向魏莱,意思很明显,是想让魏莱开口,魏莱在心中叹了口气,她并没想表现什么,耐不住严陌把她往外推,只能硬着头皮接下。
魏莱上前说道:“太子,既然皇上有意监视你的行踪,那你便不要再有行踪不就行了。”
太子面露疑惑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魏莱笑了笑,说道:“若是太子对外称病,或者说根本没办法外出行走,那诸位觉得,皇上还有监视太子的必要吗?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一个时辰后,正是傍晚时分,太子的马车堂而皇之的从八皇子的府中出来,然后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街道上,随即停在春凤楼的门口,在众目睽睽之下,由小厮在前面带路,直接上了二楼雅间。
不一会儿,几道美味佳肴便被送到二楼雅间里,其中酒壶也是不少。
毕竟是太子殿下,作为百姓们本就难以见上一面,听闻太子今日还被禁足卸权,没想到本该在东宫反省的太子居然敢违背皇上的意思出现在民间,还肆意买醉,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,但众人也是心中好奇,这太子醉酒究竟和平常人有何不同,不由得春凤楼的客人,却是越来越多起来。
天刚黑透的时候,春风楼里便挤满了客人,即便是过道上和门口外面也有不少张望的人,所有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就想看看这所谓的储君,究竟是怎样一副人之龙凤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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