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皇子甩开宫人的手,但对于他的叮嘱,自然也是往心里去了,索性问道:“你们知不知道父皇在哪儿,若是不说,我便就自己找去,以后都不用你们了!”
宫人们立马急了,痛哭流涕的喊道:“八皇子啊,奴才生死都是您的奴才,您若是不要奴才了,奴才,奴才还怎么活啊!”
八皇子懒得理会,继续追问道:“那你们告诉我,父皇在哪儿!”
知道自己抗不过八皇子的威压,宫人们心有不甘的指了个方向,八皇子赶紧跑了过去,宫人们只能不得已的追了过去。
御书房内,皇上正与朝臣商量事情,八皇子突然冲了进来,不管不顾的喊道:“父皇,魏仵作声称有重要事情禀告,烦请父皇把陷阱入口打开。”
因为八皇子的贸然闯入,皇上面色尤为不满,可碍于有朝臣在,他只能暂压怒火的问道:“何事如此紧急?”
八皇子摇摇头:“她只说和锦衣卫有关。”
皇上带人摆驾来到陷阱所在的大殿内,御林军在暗中埋伏,命人将陷阱打开,还放下绳索把严陌和魏莱等人都放了出来。
严陌直接跪地禀告:“齐王在陷阱内自刎谢罪了。”
虽然是自己想要的结果,可皇上面上还是流露出一些虚伪的心痛,捶胸道:“他愚蠢啊!”
目光一转,皇上厉声道:“严陌,朕让你拿齐王口供上来,如今齐王已死,朕该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,你可知罪!”
“臣知罪。”
严陌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出那枚有裂痕的指挥使令牌,正色道:“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话随如此,可当所有人看到那枚令牌的时候,皆是面色大变,纷纷看向皇上,皇上亦是如此。
这枚令牌对于持有者和皇上都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,其中的含义无需言语,但所有人都知道,严陌既然把这枚令牌拿出来,那就代表着皇上不能再治他的罪,这次的事情就必须到此中止了。
可这是好不容易得到能治严陌的机会,皇上依旧不舍得轻易放弃。
“严陌,你可要知道,这个令牌只能用一次,下次,你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严陌躬身道:“微臣知道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站在一旁的魏莱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那枚令牌,顿时心中一惊,那不是和自己梦中出现的令牌一模一样吗,这枚令牌到底是从何人手中传下来的,又有什么意义存在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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