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务之急,魏莱还没为太子撇清怀疑,却已经把战火引到自己身上,若自己不能解释清楚,恐怕这次连自己也会被落入大牢,那样就再也不能调查案件了,魏莱隐忍的咬咬牙,眼下她必须要为自己解释清楚才行。
可是当时在太后寝殿的时候,现场只有魏莱和严陌在,还有那名身份可疑的老太监,只有他能为自己作证,当时太后就在寝宫里。
魏莱连忙说道:“当时我在寝殿内和太后说话时,一名老公公还在一旁服侍,齐王若是不信,大可叫他过来与我作证。”
齐王却好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放声大笑起来,着实把魏莱笑得满头雾水,不明所以。
“说你胡作非为,你还满口胡言乱语起来,太后乃是女眷,身边从未有过太监服侍,即便有,也都是在门外候着,你这样妄言太后,还不知罪吗!”
魏莱顿时被惊到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,也是在这个时候彻底明白,自己是被人下了套子,再多解释,也不过是一场骗局罢了。
“怎么可能,我明明,我明明是见到太后的……”
魏莱喃喃自语,却在众人看来不过是笑话而已,严陌站在一旁,双拳紧握,低着头不吭一声,他也是见证者,可因为身份缘故,却什么话都不能说,只能憋在心里。
齐王故意将矛头指向魏莱,动摇魏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,借此来打压她的目的就会达到,看到皇上沉默不语,齐王也无需多说什么,默默的站在一旁等待皇上的决定。
一阵沉默后,皇上冷峻的面容见缓,这才抬起目光看向跪在一旁的太子。
皇上目光冷淡的疏离的看向跪在脚边的太子,冷声问道:“太子,朕且问你,你拿什么证明,太后被绑架与你无关?”
太子望着皇上的眼睛,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,心脏被惊得疯狂跳动,可他也明白,此时此刻对自己的生死和未来至关重要,若是一字说错,恐怕就会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,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。
在故作惊慌之余,太子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,将自己的呼吸调整均匀,沉着的回道:“自从京城四周频发地震后,儿臣见百姓们骨肉分离流离失所,着实心痛不已,便日日出宫去城外寺庙祈福,从未有过间断,今日亦是如此,身边的人皆可作证。”
说完,太子生怕皇上不相信自己,又赶忙说道:“父皇,皇祖母乃是儿臣的亲奶奶,儿臣为何要如此对待皇祖母,儿臣没有这个胆量,也没有理由这样做,更何况儿臣一直在宫外,又如何对皇祖母下手,儿臣是被冤枉的,求父皇明察!”
此番和太子一起回来的,都是从小就侍奉太子的人,对太子也都是忠心耿耿,再加上太子去哪儿,他们都会跟随在左右,对太子的一举一动肯定最为熟悉,见太子跪下,他们也纷纷跪在一旁,连连祈求皇上明察,还太子清白。
“皇上明察,奴才们一直跟在太子身边侍奉,从未见太子单独离开过,这些日子以来,太子一直吃斋念佛,为受灾百姓祈福,不可能对太后不敬的。”
“太子是冤枉的,求皇上明察啊……”
接二连三的祈求,吵得皇上心烦意乱,但太子的话也让皇上动容,更何况太后虽然陷入昏迷,但并无生命之忧,若是太后醒来,自然能真相大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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