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事,皇后和太子的脸上都不由得露出担忧的神色,太子紧张的抓住皇后的手,担忧之色溢于言表,皇后却安抚的拍了拍太子的手,嘴角噙着笑意,仿佛根本就没放在心上。
“太子不必担忧,母后不会有事了。”
话虽如此,太子也知道皇后这样说是为了安慰自己,可明眼人都知道,现在皇宫里已经不安全了,到处都是齐王的眼线,很有可能皇后的一举一动都落在齐王的眼里,若是想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动手杀人,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越是这样想,太子越是担心,却又不敢把话说得太直白,反而引起皇后不必要的紧张。
“母后定要照顾好自己,这样儿臣才能放心。”
太子再三叮嘱一番后,这才依依不舍的跟着魏莱离开皇宫,出去的时候,太子还是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,可刚刚走出皇宫后,他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发生改变,那般自信满满,无所畏惧的神色,才堪称一国之主的典范。
“太子,可有什么需要交代的?”
魏莱接下来是要去镇抚司的,平日里严陌和太子就不方便见面,如今正巧有她在,要传什么话也是方便的很。
说起这个,太子倒还真是有一两句要叮嘱的,随即说道:“你回去后且告诉严陌,本宫祈福之日,就是齐王成为阶下囚之时!”
那般凌冽的语气,着实让人精神一振。
魏莱郑重的点点头,随即默默的退下。
回到镇抚司后,魏莱直接去了严陌的书房禀告,将今日在皇宫中的所见所闻悉数都告诉了严陌,就连太子的叮嘱也说了出来。
严陌点点头,对于太子心系皇后的事情,他自是了解的,但念在现在是多事之秋,皇后有意避嫌,太子就算是心中牵挂,却也一直压在心底不曾对外表露过,如今借魏莱的东风去见皇后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他表示理解。
“大人,太子既然都已经准备好在祈福大典之日对齐王动手,难道齐王就一点察觉都没有吗?”
虽然镇抚司内严陌肃清了多次,但若说没有外人的眼线,魏莱是绝对不相信的,双方势力一直在对彼此的势力中渗透,源源不断的才能知己知彼,但现在齐王一点动作都没有,反而让人有点担心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严陌抬头问道。
魏莱迎着严陌的目光,硬着头皮说道:“属下怀疑,齐王也打算在祈福大典上对太子动手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严陌噌的一下子站起身来,难以置信的看着魏莱。
这也不怪魏莱危言耸听,而是齐王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,俗话说的好,反常即为妖,齐王越是风平浪静,越是证明他在密谋着什么大事,尤其是近在眼前的太子祈福大典,如此天赐良机,齐王怎么可能就这样不动声色的错过。
除非他脑子有病!
这是魏莱唯一能得出的答案,但很显然,齐王不是这样的人,所以魏莱更加确定,祈福大典上,齐王肯定会伺机而动的,因为只有在这一天皇上皇后太子还有朝中百官才会齐聚一堂,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。
魏莱脑子一热,索性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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