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乃是东厂的人,名叫严克,因为办事不力,所以才被厂公关押在布庄私牢内饱受刑罚,在你们找到我之前,我本应该被杀死的,能活下来只是侥幸,既然你们救了我,我自然会报答你们的。”
男子说话这么爽快,倒是让魏莱他们有点不敢相信了。
毕竟东厂一向刑罚苛刻,最是看重忠心二字,能进入东厂的人,也绝非一般人,虽然之前宁中仙和严陌不对付,但是就算落到严陌的手上,也还从未见过这么快就自己坦白的。
这个严克,坦白的太直接了,实在难以令人信服。
“那日是谁要杀死你?”严陌问道。
严克沉思了片刻,皱眉摇摇头,说道:“当时我已经陷入半昏迷中,连眼睛都睁不开,那日只听到私牢里有打斗的声音传来,其中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和厂公很像。”
“宁中仙?”
严克用力的点点头,魏莱察觉到,他在听到宁中仙的名字时,眼神中极度愤恨,似乎对宁中仙已经恨之入骨一般。
见状,严陌并没有追问些什么,严克沉默了片刻,突然痛呼一声倒在**,霓裳急忙上前查看,严陌让开位置和魏莱默默退到一旁去。
严陌将声音压得极低,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那日晚上,宁中仙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京城,他一直都在酒楼内与人饮酒,事后还是由身边的公公送回去的。”
严克一愣,随即改口道:“那或许是我太难受了,出现幻觉了吧。”
严陌不再言语,任由霓裳为严克诊治,但是对于这个人所说的话,已经不足为信了。
从房间中退出去后,严陌的脸色极度难看,对于这个人的来历他们已经不能相信,眼下就连他所说的话都有故意误导的成分在,唯一的线索如果就此中断,那他们将真的陷入困境中。
不光爆炸案没有结果,就连私牢案也会进入瓶颈,从未如此陷入如此境地的严陌,反而有种捉襟见肘的感觉。
见严陌冷着脸,魏莱自知他是心情不悦,便提议道:“要不然去八皇子那里打听打听吧,八皇子的眼线众多,或许能为我们提供一二也说不定。”
严陌不言语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赵瑜见状,思忖片刻,突然提议道:“那还不如进宫去找太后问问,太后久居宫中,什么事情不知道?有她老人家在,或许能为我们提供点线索呢。”
魏莱转念一想,的确,她也有好些时日都没有去过皇宫了,或许还真能问出点什么。
严陌点头示意,魏莱得了应允后随即离开。
听闻魏莱要求见,正躺在软塌上假寐的太后缓缓的睁开眼睛,在秋瑾的搀扶下坐起身来,道:“最近前朝那么安生,她怎么会突然来找哀家?难不成是有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秋瑾为太后穿好鞋子,笑道:“太后,奴婢看魏仵作这个年轻人着实不错,她机灵能干,会动脑筋,有她在,还能给您说点乐子,您不妨见一见呢。”
太后这才应允魏莱进宫,魏莱连忙叩首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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