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的时候,严陌又提醒了几句,说道:“这次的事情虽然我们都肯定是齐王所为,但他这次十分谨慎,且不说活口,就连一点和他相关联的证据都没有,我们根本无法指证齐王,他此番这般保护自己,恐怕后面还会有更大的动作在等着,我们需要时刻提高警惕才行。”
魏莱点头称是。
严陌继续往前走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突然开口说道:“‘太子’快要回来了。”
魏莱一愣,不明白严陌为何突然提到太子做什么,而且太子南巡已经有一段时日,王阁老他们都回来了,太子却被延误在半路上,难道就不应该拍一些人过去支援吗。
不知道严陌和太子之间是如何打算的,但魏莱总觉得,太子这一方也已经攒足了力气,来应对齐王的倾巢行动。
究竟鹿死谁手,且看日后之争。
第二日早朝之上,皇上因为昨晚的事情显得颇为高兴,和朝中众人念叨了好半天的家常,毕竟大臣们都是劳累的身体,实在是架不住皇上的喋喋不休,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王阁老主动站了出来。
“皇上,臣启奏,镇抚死指挥使严陌严大人前些日子被关押,现已经查明那些指证严大人通敌的信件皆是伪造,老臣请旨,将严大人赦免,官复原职。”
此话一出,刚才还和皇上有说有笑的大臣们顿时噤声一片,彼此之间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敢吭声。
严陌可是被查处的通敌之罪,书房里尽是和敌国之间来往的信件,且不说这个案子交给谁来审办的,光是通敌二字,就足以判处严陌死罪了,宁中仙居然还敢站出来替严陌说情,难道真的不怕把自己牵连进去吗?
朝堂上鸦雀无声,王阁老却是满脸无所谓的看向众人,“怎么,你们怎么都不吭声呢,是怕把自己牵连进去吗?严大人是不是审办过你们的案子,让你们都怀恨在心了?”
张太傅笑呵呵的站出来,躬身行礼道:“王阁老,说话怨气别那么重吗,群臣应该是没有反应过来,严大人自然是清白之身,我等自然会向他请命,只是慢了一步被王阁老抢了先而已。”
王阁老和张太傅之间相互打趣,说了半天居然是一样的目的,群臣们顿时反应过来,或许他们二老是早就商量好的,只不过是在众人面前故意演戏罢了。
“那其他人的意思呢?”
皇上把目光落在其他朝臣的身上,毕竟王阁老和张太傅都是保持中立的,其他朝臣里可是有不少齐王的人,他们肯定会站出来表示反对的。
有些出人意料的是,大部分朝臣居然齐刷刷的一起跪了下去,而且全都是替严陌求情的,这其中还有不少齐王的党羽,倒是有些让人出乎意料。
本想将对方一军,没想到反被杀了。
皇上倒也是乐得顺水推舟,当即点头答应道:“好,既然朝臣们都没有意见,朕也认为,那些通敌信件十分可疑,此案既然不攻自破,那就赦免严卿吧,但他身为镇抚司指挥使,居然还让自己陷入囫囵之地,就罚他三个月的俸禄,以作警示吧。”
虽然严陌是被放出来了,可提议的人却是宁中仙,这实在是过分诡异,让人捉摸不透,毕竟宁中仙一直偏心齐王立场,如今突然当朝倒戈,究竟是别有目的,还是改变立场,反而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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