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猎户身上穿着黑色的棉衣棉裤,外面还罩着豹纹坎肩,腰间用皮带死死地扎住,脚上踏着羊皮靴子,这种靴子乃是猎户上山时专门所穿的,防潮防风,保暖还吸汗,穿的时间再久也不累。
可是鞋子的边缘只沾染了一点泥土,鞋子底部的泥土也只是尘土,不带一点湿意,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的,这和一个发疯的人形象严重不符。
魏莱留意到,孟猎户虽然披头散发,看起来十分疯癫,可他的脸上却是干干净净的,一双手上的指甲里一点泥垢都没有,而且他喝酒用碗,吃菜用筷,疯魔的人会如此讲究吗?
魏莱和严陌猛然对视一眼,他们的想法不言而喻,孟猎户没有疯!
可他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装疯呢,难道是为了蒙蔽别人的眼睛?
既然上山的领路人已死,其他村民不敢上山,眼下查看现场的想法只能作罢,严陌发出信号,片刻后龙大等人从山下上来,整理妥当好孟猎户的尸体后,便将其带下山。
经过一番现场勘查,并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痕迹,至于这些酒菜是从哪里买的,亦或者是何人所送的,那便没人知晓了。
临走的时候,魏莱又找上了那位大爷,询问道:“孟猎户已经死了,还有其他人知道上山的路吗?”
大爷想了想,眼睛一亮:“那是当然,案发以后有人就报了官,县衙里肯定会有人知道上山的路。”
魏莱道了声谢,便将大爷的话转告给严陌,两人当即决定,去县衙会一会。
一行人来到县衙门口的时候,县太爷早已经带着人在门口等待了,大老远看到严陌他们之后,急忙赶过来相迎。
“下官福安县令左令郎见过严大人。”
严陌被请到书房内,他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左大人,那晚爆炸案的事情是你经手查办的,将那晚的事情前因后果说一下吧。”
左令郎回忆了一下,随即便将案**况说了出来。
案发时在半夜时候,寒冬将至,人们睡得都早,半夜的一声响,把所有人都惊醒了,左令郎急忙出门查看,大老远就看到山上火光渣乍现,但亮了几下后随即陷入一片黑暗中。
手下人来报乃是山中发生爆炸,左令郎便赶紧带着人过去查看,可惜山路崎岖,再加上深夜时候,他们对山路皆是不熟悉的,正在着急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,孟猎户被山中的村民给拉了过来。
孟猎户世代在山中长大,山中的路即便是闭着眼睛他也知道怎么走,有他带路,左令郎等人很快便赶到了爆炸的位置。
“现场真是可以用尸横遍地来形容,下官为官多年,还从未见过如此凄惨的景象。”
想起那晚情景,左令郎还心有余悸地闭上眼睛,不敢回忆。
魏莱赶忙问道:“现在正是白天,大人可否找到能带我们上山的人?”
左令郎想了想,猛然说道:“还真有,是孟猎户的亲戚,他小时候曾和孟猎户的爹娘住在一起,对于山路也颇为熟悉。”
有了领路人,魏莱他们当即决定重返山上,一定要赶在天黑之前找到爆炸现场,事不宜迟,他们立即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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