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个宫女出现得实在是诡异,而且那条路那么宽,那宫女偏偏就往她的身上撞,不是刻意的还能是什么。
魏莱在将她搀扶起来的时候,就明显感觉到怀里多了一点东西。
这才刻意阻拦三公主,没有去追究那名宫女。
“后宫乃是太后为大,若是遇到什么事情,可说给太后,太后定会秉公办理。”
居然是要去找太后,魏莱顿时有点犯难。
她对后宫并不熟,而且自己还是男子打扮。
这副行头若是被巡逻的侍卫们看到,不把自己拿入大牢才怪。
可放眼整个后花园内,魏莱也不知道自己该找谁问路啊。
正在犯难的时候,一名嬷嬷打扮得宫人随即走到魏莱的面前,躬身道:
“太后要见你,跟我来吧。”
魏莱心中一喜,急忙跟着嬷嬷离开。
进入大殿后,她躬身行礼,一抬头却看到太后目光探究地盯着自己,她惊得急忙低下头去。
太后徐徐开口道:
“你来自镇抚司,哀家知道,你们整日忙着查案,何来闲暇跑到宫里来讲故事。有什么事直接说吧,哀家也累了。”
魏莱躬身跪在地上,急忙说道:
“太后,小人的确是有要事禀告,事关重大,小人只得擅自做主,还请太后恕罪。”
太后的目光纹丝不动地落在魏莱的身上,似乎想看穿她身上的假面一般。
僵持了一会儿,魏莱始终泰然处之,太后这才放松了警惕。
“也罢,其他人先退下吧,秋凌,你留下。”
秋凌便是替太后看守魏莱的那名嬷嬷,也是她把魏莱带到了太后的面前。
等四周的宫人都退下之后,魏莱这才开口说道:
“太后,最近镇抚司的确是遇到了棘手案子。就在前几日开始,城外连发两起命案,经查两名死者皆是出自宫中。一名宫女,一名太监。严大人屡次上报宫里,却始终不见回应。大人无奈,只能出此下策,还请太后见谅。”
“宫人?你们还有了确凿证据?哀家不问后宫多年,居然在哀家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种事,哀家居然一点都不知晓!好啊,看来是哀家平日里对他们管教太过松懈了,才会让他们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!”
秋凌在一旁急忙说道:
“太后切莫动怒,万一气坏了身子怎么办。”
太后怒道:
“秋凌,你去军机处问问,城外的命案究竟是怎么回事,哀家倒是要看看。此事若是哀家问起,他们还会怎么狡辩!”
秋凌应声称是,临走的时候还特别看了魏莱一眼。
魏莱不知那眼神是什么意思,只能低头装作不知。
片刻后,秋凌回来,附身回道:
“太后,奴婢刚才派人去军机处问了问,倒是御书房给了回应,说今日才收到严大人上传的奏折。”
魏莱连忙说道:
“四日前,城外发生第一起命案的时候,小人和严大人便察觉到死者身份不一般,当天严大人便把折子递上去了,前日是第二起,连着上了两道折子,都毫无回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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