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者脸颊上依旧有红肿的痕迹,胳膊和腿上遍布瘀痕,瘀痕深浅不一。
可能是出自不同人的殴打所留下的,身上多处骨折,依旧初步推断乃是被人殴打致死。
依旧是观音寺周围,依旧是相似的死因,依旧是衣着布料不凡。
但在死者的双手上也有老茧的痕迹,魏莱的脸色越发阴沉起来。
严陌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,兀自说道:
“可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?”
魏莱猛然回过神来,低声说道:
“属下怀疑,这两个死者的身份相同,都是出自宫……”
严陌抬手打断了她:
“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不要妄下定论。”
魏莱顿时噤声,低下头去自认有错:
“属下食言了,大人你怎么看?”
此时正巧逢重阳节,前来观音寺上山烧香的人来往不断,什么人能如此大胆在官道附近随意丢弃尸体呢。
而且观音寺声名远播,光是京城中的达官贵人,甚至妃子公主们都会来此烧香,又有何人会如此无所顾忌呢。
宫中之人犯了事,自然会有一套连贯的处理方式。
即便是被打死了,肯定也会遮遮掩掩地丢尸,绝对不会把尸体随意地丢弃在皇宫之外,让外面的人看到皇宫内的笑话。
这就等于打了皇上的脸,不但是自寻死路的罪名,更会祸及家族,乃是株连九族的罪名,何人能担得起呢。
思来想去,魏莱都想不明白。
严陌突然说了一句:
“此人乃是太监出身。”
魏莱不由得一惊,这就是等于验证了她之前的猜测。
涉及到宫中,可要慎之又慎。
“大人,我们该怎么办?”
严陌挥挥手,说道:
“先把尸体带回去再说吧。”
此次的案件严陌再次上报给宫中,可惜依旧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回应。
严陌知道,两起案件很有可能是同一伙人所为。
故意把尸体丢弃在宫外,或许就是针对他而来的。
镇抚司指挥使的大名已经在京城内传开了,许是惊动了一些不安分的人,他们故意对严陌发出挑衅。
宫里的事情,谁都不敢插手。
可案子主动送到了严陌的面前,他又推脱不掉的情况下,应该如何应对呢。
严陌知道,自己已经被牵连进漩涡之中,越是挣扎只会越陷越深。
可若是毫无作为,依旧难逃死路。
如今之际,他举步维艰,但只求能保住魏莱安危,不让她被牵连进来便好。
一直煎熬到深夜,严陌才疲惫不堪地从书房中走出来。
抬头一看,顿时眉头紧锁。
就在书房外的柱子上,有一枚飞镖不知何时被定在了柱子上,飞镖上还夹带着一张纸条。
严陌查看过四周,并没有人员来往,他谨慎地把飞镖摘下,认出了是八皇子的信物。
纸条打开一看,竟是八皇子给他的警告。
“宫中水深,切勿涉及,一旦涉足,危险!”
八皇子已经和太子联盟,也知道严陌的身份。
如今连八皇子都这般说了,可见事态有多严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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