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启明追着冯月行还要嚷嚷,却被魏莱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脑门上,顿时蔫了。
“伤痕深浅不一怎么就是凶手变态了,你的脑子是不是还在半路上跑着,给跑丢了。再说傻话就给我面壁思过去,少来烦我!”
郭启明被打得委屈巴巴,顿时蔫了,还想目光求助冯月行帮自己说句好话。
可他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就更觉得委屈了。
魏莱简单检查了一下死者的尸体后,随即去向严陌禀告。
“大人,属下初步勘验,死者身上有多处瘀痕,胳膊肋骨和大腿上皆有骨折,初步推断是被人殴打致死,但具体原因还需要回去做仔细检验才行。”
严陌嗯了一声,突然挑眉看向魏莱,着实看得她有点不明所以。
严陌低声问道:
“刚才听到你在大声训斥他们,是为何事?”
魏莱顿时回过神来,不耐烦地说道:
“还不是因为郭启明这个小子,脑子就像是断片了一样,不敲打他就不知道开窍似的。”
严陌赞许地点点头:
“是该好好敲打一番了,身为锦衣卫,整天像个尾巴似的跟在你身后,招人厌烦。”
最后四个字严陌是压低了声音说的,魏莱并没有听清楚,但此时也没心思细问了。
只觉得严陌说得对,她对郭启明还是太宽恕了一些。
之前严陌已经大致查看过尸体,也推测出尸体的身份可能是和宫里有关。
毕竟镇抚司主管的是京城内的要案命案,一旦涉及到宫里,那便超出了他镇抚司的职责范围。
且不论死者身份究竟如何,严陌觉得,在细致调查之前,还是要把此案先通秉刑部,禀告给宫里。
是与不是的,都要先有个心理准备最好。
现场勘查完毕,严陌带人往回走去。
一路上心思全都被宁中仙的手势所吸引,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扰,让他看起来心情很是不悦。
其他人谁也不敢多言,闷不作声。
回到镇抚司后,尸体被放在验尸房内,严陌回到书房,再三斟酌后写下一封奏折,先把此事禀告上去再说。
魏莱正在验尸房内登记死者信息时,霓裳找了过来。
“你躲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,何时做完,我还等着给你号脉呢。”
魏莱哭丧着脸说道:
“霓裳姐姐,你就放过我吧,我现在身强体壮,一点事都没有了。”
霓裳不由分说,拽过魏莱的手腕就开始号脉:
“你还好意思说呢,中毒那么久我却一点都没察觉,现在我可一点都不敢放松警惕,有事没事也不是你说了算,给我老老实实地等着。”
在等候宫里回复之前,严陌决定先静观其变。
可一连两天的功夫,都始终不见有所回应。
正在严陌怀疑的时候,城外又生了命案。
严陌独自带人前去调查,前脚刚走,后脚太子便谴人送来密信。
正巧严陌不在,魏莱便擅自做主将密信打开,谁料一看心中暗道不妙。
“齐王近日很不安分,切记要谨慎行事,千万别中了他的阴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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