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的饭菜虽然不及京城精致,可吃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。
宁余庆看起来和严陌应该是熟识,两个人在酒桌上倒是话少了很多,张副将只是叮嘱魏莱随意。
两个人便推杯换盏的喝了一杯,张副将便起身招呼其他人去了。
一顿饭吃下来,都快用了将近两个时辰。
宁余庆已经醉倒在酒桌上,被张副将和严陌搀扶着回去休息。
等严陌送人回来后,却在酒桌上没看到魏莱的身影。
在问过侍候的下人后,严陌这才知道魏莱是去后院醒酒了。
询问了路径后,他便也去了后院。
边关的将军府明显要粗糙很多,所谓的后院不但没有什么欣赏的景致,甚至连花花草草都没有多少,走廊上一眼看过去黑乎乎的一片,只在拐角的地方挂了几盏灯笼了事。
魏莱走在其中,虽不至于心惊胆战,但这呼呼的冷风,倒是让人清醒了不少。
严陌的声音突然在身后不远处响起:
“边关风大,你饮了酒,小心生病。”
魏莱闻声回过头来,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外衣,笑道:
“是将军府上的丫鬟给我拿来的,穿着还是挺暖和的。”
“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,夜深了不回去休息?”
魏莱摇摇头,继续往前面慢慢走着,边走边说道:
“属下白天睡过了,晚上睡不着,走在这里,就在想案子。总觉得这个案子还有太多不明之处,有很多地方都想不明白。”
严陌慢慢在她身后跟着:
“那你且说说,我跟你一起分析分析。”
“属下觉得,猛广的死十分蹊跷,因为他是太子亲信。
太子畏惧多达,与多达并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。
多达为什么要杀了他,原因尚不知晓。
但猛广的死,却带来不少的后果。”
严陌补充道:
“珠宝丢失是因,但多年动**的猛国自己突然提出要进贡,也是值得深思的。”
魏莱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,她连忙说道:
“没错,从一开始猛国的主动就显得别有用心,他们此番前来,张副将说路上多生事端,会不会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目的就是为了挖好密道,以方便日后行事。所谓的珠宝进贡,其实就是一个幌子,他们早就想好了,惹出事端,珠宝原封不动的带回去,而两国的战争也因此挑起……可他们到底图什么呢。”
魏莱百思不得其解,猛国多方面不如离国,擅自挑起战争,对他们百害而无一利。
这般劳民伤财的做法,实在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如果一切都是多达的计划,那从贡品开始筹备,可能就是在计划之中了。”
严陌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,顿时引起了魏莱的注意。
若是从一开始就在计划中,那猛国前来进贡,谁又在暗中挖掘密道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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