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案发之后,珠赫太子一直都沉默的异常。
除非是多达在故意阻止查案时会开口劝导两句,平时里鲜少有多说的时候。
如今因为一些刑具而突然从中阻挠,若是不引人好奇,这才有古怪。
但事关猛广将军,他又是太子亲信。
珠赫太子会开口遮掩,也是难免的事情。
毕竟身为一国将军,居然有体罚下人的特殊喜好。
若是传出去,肯定会对他的名声有损。
更何况人已经死了,就没有必要再往他的脸上抹黑。
虽然话是如此,但魏莱并不是因为情理而罔顾真相的人,任何线索都有可能是和凶手有关。
但凡有所怀疑,就绝不错过。
在魏莱的暗示下,赵瑜已经明白她的意思。
但明面上并没有过分追究,反而往里屋走去。
魏莱和其他锦衣卫紧随其后,所有人都去了里屋,站在外面的多达和张副将也跟着进去了。
魏莱站在床前,看着有些凌乱的床铺,面露疑惑之色。
但她什么都不说,倒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珠赫有些紧张地上前问道:
“魏仵作,可是有发现什么?”
魏莱默默地点点头,依旧盯着床铺不说话。
多达见状,忍不住大声说道:
“你若是有什么疑惑,尽管说出来,这样一声不吭,岂不是故意吊人胃口!”
魏莱不解地反驳道:
“王爷这是什么意思,我一句话都不说,还能引来你的不满。你究竟是想要怎样,难不成把我气走了,杀死猛广将军的真凶就能自己站出来了吗?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是在故意指责本王吗!”
眼看着多达被激怒,珠赫连忙上前劝阻。
魏莱站在床前,依旧一副不折不扣的样子,显然就是在故意挑衅多达。
“王叔息怒,且听我一言,魏仵作既然是严大人派来查案的,你就不要再多疑了。事已至此,我们还能怎么着,再拖延下去,难道你是真的不想让事情赶紧解决吗!”
多达怒道:
“本王就是看不惯他,这般阴阳怪气地说话,分明是针对你我!”
“王叔!是与不是,都暂且不论,查案要紧!”
在珠赫语重心长地劝说中,多达终于压下怒火,站在一旁不再言语,珠赫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魏仵作,你且直说,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
魏莱指着床铺说道:
“床铺上有凌乱的痕迹,看样子是有人躺在上面过。我怀疑,猛广将军被杀之前已经就寝。而尸体被发现的位置却是在一旁的书案前,这说明是有什么事情引得猛广将军睡到半路又起来了。”
“那这能说明什么呢?”
珠赫还是不太明白。
魏莱解释道:
“床铺上并没有凌乱的痕迹,那说明凶手并不是直接破门而入直奔杀人去的,而是有与猛广将军周旋,亦或者在趁机打消他的戒备。”
“你是说,凶手与猛广将军熟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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