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启明和冯月行从外面走进来,冯月行对魏莱无声地摇摇头,他们在外面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他们两人做事是可靠稳当的,尤其是在搜查这方面。
魏莱曾经千叮万嘱过,一定不要放过任何可疑之处,细枝末节才是最有可能发现端倪的地方。
郭启明或许还没有掌握精髓,但冯月行肯定是个细心的。
若是他都没有发现,或许周围真的没有凶手留下的痕迹吧。
魏莱对二人招招手,冯月行径自走了进来,郭启明还待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们看到外面的那些仆人吗,挨个过去问问,他们在最近两日有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。亦或者,陈小姐有什么奇怪的举动,案发当晚有没有不正常的地方。事无巨细,全都问清楚。”
冯月行郑重地点点头转身就要走时,魏莱突然叫住了他,抬起下巴点了点郭启明。
“他怎么了?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?”
冯月行拿眼斜了一下郭启明,古怪地说道:
“他是在为陈小姐默哀呢。”
默哀?魏莱有些没听明白。
可偏偏这个冯月行是个惜话的,他懒得多说,魏莱自然问不出来。
眼下是在太傅府上,多有不便,魏莱便想着等回到刑部后再找郭启明好好谈谈。
这个小子看起来就像是动了春心一样,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
几名锦衣卫进来,正准备把陈小姐的尸首带回刑部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,严陌和魏莱赶紧走了出去。
“都让开,太子驾临,谁敢阻拦!”
太子居然来了,这着实有些出乎魏莱的意料。
但转念一想,太傅乃是太子之师
太傅家出了事情,太子理应前来看望,她便想明白这一切了。
太子怒气冲冲的就往里面大步走来,府上的管家想拦又不敢拦,只能一路小跑着跟着往里面走。
毕竟这里是太傅府上的内院,太子乃是外客,怎么能轻易闯入呢。
这一来于理不合,二来很容易落人话柄的。
可那是太子啊,谁敢阻拦?
当太子直接冲到陈小姐闺阁门口的时候,站在门前的严陌一动未动,当即躬身行礼。
“下官见过太子。”
在被严陌挡住去路后,太子怒不可遏地对他说道:
“严陌,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,凶手屡次三番的挑衅,若你还这般步步后退,到底要退到什么时候,还需要多少人命才能让你出手擒拿真凶!”
严陌面色冷峻地抬起头来,面露不解地问道:
“听这话的意思,太子是在怪下官办事不力了?那可否随下官去往刑部一趟,有什么话我们好好在刑部说说?”
一听这话,太子当即愣在那里,半天没有反应。
严陌当即紧追着说道:
“若是太子身为被害者家人的弟子,而在此义愤填膺,那下官便接受了。凶手屡次犯案,手段残忍,下手无情,的确已经触及到下官的底线。下官也在竭力调查,还请太子耐心等待,下官保证一定会将真凶缉拿归案。”
一听要等,太子顿时怒火中烧,反驳道:
“等,还要等到何时才会抓住真凶,我且问你,眼下凶手犯案数起,你可有找到与他有关的丝毫线索?”
严陌坦白直言:
“一无所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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