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正堂内,云邢和严陌一前一后走入正堂,端正的行礼。
却没得到回应,抬头一看,竟看到十三皇子正拿着手帕擦眼泪呢。
云邢急忙安抚道:“十三皇子,节哀顺变啊,人死不能复生,皇子切莫因此而伤了身体。”
十三皇子摆摆手,示意两人坐下说话,眼睛都哭得红肿了。
“我与乳母从小就亲近,随着乳母年纪大了,我便想着给她安排好住处,让乳母也能在京城安心住下享享清福,没想到乳母接到家信,老家的孩子生了重病,她说什么也不愿意在京城逗留,我便安排了马车一路护送她回老家,没想到还没出城就遭遇如此横祸,我一想起乳母,便心如刀绞啊……”
看十三皇子的神色,不像有假。
魏莱心中感叹,想不到在皇家之中,居然也有这般情深意切之人,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。
云邢急忙给十三皇子递过去茶杯,安慰道:
“十三皇子,人死如灯灭,乳母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这般痛苦,皇子还是要保重身体啊。”
话音刚落,十三皇子突然抬起头来,怒目圆睁地看着严陌。
“严大人,你一定要抓住真凶,将他活着交给我,我定要亲自动手,为乳母报仇雪恨!”
严陌连忙起身行礼,道:
“属下定不负十三皇子所托,定会把此案彻查到底。”
按照十三皇子所说,马车是他派人专门安排的。
也就是说,马车肯定不一般。
凶手居然敢对十三皇子的乳母动手,不像是随机的,更像是符合了魏莱之前的猜测。
对十三皇子乳母的下手,绝对不是偶然,更像是刻意而为。
等他走后,严陌一直站在刑部大门前没动。
魏莱便站在他身后,等候安排。
片刻后,严陌低声问道:
“咱们回到京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你可曾与宁厂公有过联系?”
魏莱愣了一下,掐指一算,自从她离开京城之后,似乎只与厂公联系过一次。
但从那以后,不论她给宁中仙写了多少密信,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,没了动静。
难不成宁中仙已经遇到不测了?
魏莱急忙回道:“大人,我与东厂的密信,一向都是有来有回。
可自从离开京城后,属下的信就再也没有得到过回应。”
严陌点点头。
“既然已经回到京城了,你也该回自己的老东家去看看,毕竟老主还在时时牵挂着你。”
说起宁中仙,魏莱虽然是被他胁迫进入镇抚司来到密探的。
可宁中仙从未真正刁难过她,看待她更像是有心将她培养成得力的助手。
而若不是严陌提醒,魏莱差点都把宁中仙给忘了。
这多少都有点忘恩负义的意思在,想起这个,魏莱还真有点汗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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