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莱心中顿时生疑,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步履调缓,试图接近那个暗中跟随自己的人。
没想到对方的脚步突然加快,片刻间就来到她的身后。
就在魏莱思考着该如何出手才能让对方始料不及时,赵瑜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身后响起。
“别紧张,是我,我已经安全脱身,你且放心往前走,等大人知晓消息后,定会立刻赶来的。”
魏莱目视前方微微的点点头,算是给了赵瑜回应。
接下来的路,便是顺坦放心了许多。
走到城门口的时候,还没看到严陌的身影,魏莱便知道,他定是还没从外面回来。
按照以往的时间推算,严陌此时早就应该回去了。
若还没有,那肯定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。
怎么就会这么巧呢,严陌没在,而偏偏文安礼就挑中了这个时候约自己相见。
魏莱没有心思多想,她目前毫无证据,更不能轻易怀疑别人。
眼下的当务之急,是要赶紧见到文安礼才对。
魏莱赶到白凉亭的时候,打老远就看到白凉亭内有两个人,一坐一站。
等她靠近了便看到,坐着的是文安礼,此时他已经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了。
而站在他身边的,则是那名首饰铺子的掌柜,看样子两个人更像是主仆关系。
“你约我,所为何事?”魏莱不想废话,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文安礼轻声笑了一下,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置说道:“何必这般着急呢,且先坐下来休息片刻。”
白凉亭视野宽广,魏莱只身过来的时候文安礼就已经将四周查看的清清楚楚,根本不可能有人潜伏在周围。
也是因此,他才对魏莱如此松懈。
魏莱不知道白文礼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既然他不想直说,自己便先应下也好,正好能拖延时间等待严陌。
就在魏莱坐下后,文安礼还给她倒了一杯茶,茶水散发着浓郁的茶香,光味道就沁人心脾。
“尝尝。”
见魏莱不接,文安礼便将茶杯放在魏莱的面前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他的表情平淡,举止正常,看起来就像是两名友人在品茶论诗一般。
可惜魏莱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,而且她也不愿意和文安礼废话。
“你这又是作何,之前对我不是下药就是囚禁,如今我还变成座上宾了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可笑吗?”文安礼自己先品了一口茶,颇为赞赏的点点头,回道:“今非昔比,岂可混作一谈。”
魏莱脸色一冷,直接说道:“你若不说,那我就走了。”
文安礼伸手拦住了她,“我就问你一句,你可愿意跟我走?”
魏莱难以置信的回过头来,她真想问问文安礼是不是脑袋锈住了。
自己没有将他视作仇敌就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,他居然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,真是可笑至极。
“那我且问你一句,你可愿随我回刑部自首?”
文安礼嗤之以鼻,魏莱也不恼,直言道:
“跟你一样的回答,永远都不可能。”
轻叹一声,文安礼似乎早就料到魏莱的回答,根本不见失落与恼怒,反而是拿出了一个笛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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