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看着严陌一直为了此案而愁眉不展,就想让他高兴一下而已,没想到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属下知错了。”
废话不多说,魏莱先认错,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的结果也算是好的。
严陌没有说话,随即招呼一个人去矮墙的外面看看,或许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。
那名锦衣卫身手干脆利落,一个提气就双脚离地,直接落到矮墙之上。
他站在上面往外面打量了一眼,随即面露惊讶。
“大人,外面有一间院落。”
魏莱心中一喜,急忙过去救想往跟前瞅瞅,却被严陌一把抓住了手腕,动弹不得。
“你身手不行,还是让我带过去吧。”
不由分说,严陌一手勾住魏莱的腰肢,随即提气飞身,带着她轻松跃起。
眨眼间翻墙而过,落到一处有些荒凉的院落里。
院落中的杂草都已经有膝盖一般高了,从大门口到屋门口还有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小路。
小路上用石砖铺砌而成,石砖的缝隙里也有冒出来的杂草。
郁郁葱葱,直冲上天。
虽然杂草密集,但还是被眼尖的魏莱发现了一丝端倪。
在石砖铺砌的小路上,有一道从外向内踩踏过的痕迹,痕迹大小和脚印差不多。
而且有来有往,显然是有人最近才进出过这里。
魏莱来到一处被踩踏过的痕迹前,杂草被踩折的地方还十分新鲜。
有汁液从折痕处冒出来,甚至还没有干涸掉。
“大人,你看!”
魏莱指着折痕处,欣喜的喊着严陌过来看。
其实严陌早就看到了,就是故意等着魏莱去发现。
她那副沾沾自喜的炫耀模样,在严陌看来,多少还是很可爱的。
严陌来到魏莱的身边,跟着她一样蹲下身子,仔细的打量着那个将杂草踩折的脚印。
“你看这个做什么,难道能找到关于歹徒的线索吗?”
魏莱不服气的看着严陌,赌气道:“大人,别小瞧人,我的本事可多着呢。”
随即,魏莱便伸出手来,用食指和大拇指的距离测量脚印的长度,粗略估计了一下随即信心满满的看向严陌。
“大人,要不要打个赌?”
严陌面色如常,反问道:“赌什么?”
魏莱指着脚印,十分自信的说道:“我敢打赌,凶手一定是个身高五尺半的精瘦男子,你信不信?”
严陌呵呵一笑,又问道:“你凭什么如此笃定?”
魏莱作势就要解释,可随即又收了起来,“你先说,赌还是不赌?”
严陌坦然的摇摇头,“京城禁赌,违者,入牢十五日,罚银十两。”
“你!何必这般无趣!”
魏莱气得起身就要走,却被严陌抓住手腕。
“你还没有解释,为何这么确定歹徒高五尺有半。”
魏莱心里憋屈,合着自己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折腾了半天一无所获啊。
魏莱不甘心的指了指地上的脚印,解释道:“脚印长约不到八寸,便可推算出歹徒的身高,这乃是秘法,不外传的,大人别问了。”
多说无益,魏莱不想与严陌讲太多,便打量回身起小院的布局来。
小院与孙府共享一处墙院,由此可以推断,歹徒乃是带着尸体潜藏在小院内,趁着四周无人之际再翻墙入府,以此来放下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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