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管马海东说什么,严陌脸上的笑意不减,却再也不开口说一句话了。
马海东捉摸不透严陌的意思,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还要说什么。
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目光恳求的望着严陌,期盼他能松口。
“严大人,您别光笑啊,笑得下官心里发虚。”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马大人若是没有牵涉其中,又怎么会害怕呢?”
马海东连忙摆手,着急的说道:“严大人,话可不能这样说,下官怕的,无非就是上面怪罪下官监管不力,下官也是能力有限,总不能做到面面俱到吧,老虎都还有个打盹的时候呢……”
马海东说来说去,始终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自始至终都不曾提起他和满香阁的事情有牵扯。
既然如此,严陌也懒得和他废话,不是没给过他机会,只是他不知道珍惜罢了。
“马大人,本官还有公务要忙,就不送你了,你请自便吧。”
没想到严陌居然要赶自己,马海东顿时慌了,还想张口说什么,可严陌却已经大步离开。
“严大人!”
马海东追到门口,被龙大伸手拦住。
“马大人,我家大人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你再纠缠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龙大的话不是提醒,而是警告。
对于马海东来说,他们已经没有伪装的必要。
马海东刚走没多久,赵瑜急匆匆的回来禀告。
“大人,有樱木和贾金楼的消息了,他们今天晚上要乘坐马车离开上安城。”
严陌立即命人部署下去,准备好天罗地网,就等着樱木和贾金楼二人自投罗网!
一连在城门口监守了一整天,所有的守卫们都精神萎靡起来,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,他们的哈欠也止不住了。
“总算是要熬到换班了,在这城门口站上一天,风吹日晒的,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”
“谁不是呢,别抱怨了,赶紧站好,等会儿城门一关,咱们哥俩就去喝酒,喝个痛快也行。”
“你听说了吗,满香阁出事了,樱木姑娘都跑了,里面的女子们都是被拐卖进来的,每天都是遭遇毒打折磨,就是要逼迫她们陪客呢。”
“行了行了,这种闲杂事咱们关了城门以后再说,你瞧瞧你这八卦的样子,都快把口水喷到我脸上了。”
“哎,我这不是憋不住了吗,腿肚子都酸了,正好转悠转悠。”
“有人来了,快站好!”
守在城门口的守卫是一老一少,老的年近五十,一瞧有人过来立马板正了脸色。
年轻的不过十来岁的模样,应该是刚刚站岗没多久,闲言碎语的说个不停,老守卫劝都劝不动。
本来天色已晚,行人们都不进出城门了,所以年少的守卫才会如此放肆。
可是这打眼一瞧,居然是一辆马车驶来。
着实有点奇怪,就连年少的守卫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什么人,大晚上的为什么出城去?”
马夫是一名身形粗犷的汉子,急忙拱手行礼,长满络腮胡子的脸上堆满笑容。
“哎呀官爷行行好吧,我家老爷突然生了重病,这着急出城寻大夫去,还请您给行个方便。”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