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查看了对方的令牌和身份后,严陌亲自带人来到库房外,他的手里还拿着财宝的记录册,搬出来一份,就和交接的官员们对一份,这才能搬上车。
繁琐而麻烦,但必须要做到准确无误才行。
锦衣卫们负责从库房内往外搬运箱子,交接的侍卫们则是在外面站成一排,手里接过箱子后就直接放在搬运的车上。
来回搬运了几次后,严陌突然发现,其中一名侍卫的目光总是往赵瑜的身上瞥,似乎对他很是好奇。
而赵瑜从始至终神态如常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
“严大人,好久不见。”
一个声音突然传来,打断了严陌的注视,他循声回头看过去,一名三十有余精神抖擞的男子正笑着向他走来。
此人严陌认识,在京城的时候和他没少来往,但因为两人立场不同,并没有什么深入交往。
“赵大人,别来无恙。”
严陌站在原地,对赵大人并没有多少客套。
赵大人也不在乎,与他并肩而站,一起注视着搬运财宝的众人。
“早就听闻严大人做了巡察御史,还以为京城一别咱们就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,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还能在这里与严大人碰面,果真是缘分啊。”
“赵大人不必拉近乎,你我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彼此心知肚明,眼下又没有别人,何必再装。”
赵大人笑得十分畅快,看着严陌丝毫不见被人揭穿的尴尬。
“严大人说得对,既然这里没有别人,咱们还何必再介怀曾经,严大人这样说,岂不是太过小气了?”
严陌不动声色的将记录册交给身边的魏莱,自己则转过身来面对赵大人。
“赵阔,你莫不是换主了?”
赵阔一愣,显然没明白严陌话里的意思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若是没有,即便是身在天涯海角,我与你都是不同路上的人,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改变对你的态度,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模作样。”
“严陌!你真是迂腐不堪!”
“立场不同罢了。”
“哼!”
赵阔气得一甩袖子就想走,可转念一想自己来到这里乃是职责所在,贸然走了,谁知道严陌会不会在背后参自己一本。
真是越想越生气,偏偏又不能将严陌怎么样,可若是就这样将怒火压下去,赵阔又怎么甘心。
想到这里,赵阔突然拔出随身佩剑,直指严陌。
“严大人,数日不见,且让本官看看你的身手有没有进步!”
赵阔当即便向严陌冲过来,严陌本就有伤在身还未痊愈,事出突然,他毫不迟疑的往后退开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严陌步步后退,赵阔步步紧逼,眼看着剑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严陌的神色不见丝毫慌乱。
可正在库房搬运的锦衣卫顿时都惊了,放下手中的箱子拔出绣春刀就对着赵阔冲过去,其他侍卫们见状,也纷纷拔出佩剑与锦衣卫混战在一起。
不过眨眼之间,刚才还井然有序的众人,此时已经完全搅合在一起,刀剑相碰的声音不断传来,魏莱十分谨慎的退到一旁。
早就看那个赵阔不顺眼了,这下给他个教训尝尝也好。
只是不知道严陌能不能撑住,毕竟他身上还有伤。
“赵阔,你恬不知耻,居然欺我家大人身受重伤时与他挑衅,齐王的走狗就是这样学他的主人吗!”
一听龙大这样说,赵阔顿时愣住。
正好给了严陌机会,当即飞身一脚,就将他踹到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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