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这里可有什么收获?”
知晓魏莱惦记着案情,严陌扫了她一眼,便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严陌带着魏莱来到一旁的偏屋里。
一进来魏莱就看到放置在地上的一个火盆,里面还有一些没有烧完的灰烬。
“这是……”魏莱疑惑的蹲下身子,将火盆里没有烧完的纸张拿出来细细查看,发现纸上还有一些字迹,看起来更像是信件。
而灰烬的底部,则不像是纸张那般轻柔软脆,更像是一些棉质布料燃烧过后的残留。
拿出镊子来,魏莱将灰烬挑了挑,把里面残留的信件残余全都挑拣出来,还看到了一些布料的残余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上的,大人可看得出来?”魏莱没看出来,便用镊子夹着送到严陌面前。
“所有残余都先带回县衙,张氏的家里也有火盆,里面也有未烧尽的字画,究竟是巧合,还是故意所为呢?”
魏莱也想到了这一点,太过巧合反而是一种刻意,看来要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,还是要从火盆里的字画纸张查起才行。
这边严陌还在带着人搜查,那边魏莱则带着两名侍卫回到张寡妇的家里,将火盆里没有烧完的灰烬全都小心翼翼的挑拣出来,用硬纸张隔开后,带回县衙内。
自从严陌接手了这件案子后,张宁海就彻底躲起来了。
严陌跟他要人给人,要东西给东西,可人就是不再露面了。
若是有事找他,宁师爷则出面回应,推说张宁海卧病在床,反正就是说什么也不见人。
之前严陌他们来的时候,听闻张宁海派捕快去捉拿凶犯,还以为他只是急功近利,胆大无谋的人。
现在看来,也不过如此。
反正凶犯歹毒,张宁海躲起来也算是为了自保,这件案子用不上他来帮忙,就暂且不管他了。
将所有纸张的残余都带回县衙后,魏莱叮嘱他们一定要轻拿轻放,一律带到书房去。
把东西都归置好后,魏莱小心的将所有残余都摆放在一张桌子上,细细观察起来。
严陌回来后便同魏莱一起查找,一番忙碌下来,魏莱果然发现一丝端倪。
“大人,这是张氏家的残余,这是源氏家的残余。属下发现,这两份纸张的材质和上面的字迹都十分相似,莫不是同一出处?”
严陌闻声过来,将两份纸张仔细对比后,果然如魏莱所说的那般,只是纸张上的字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关联。“你是说,她们有接触过同一人群?”
魏莱点点头,补充道:“不管是人,店铺,摊贩,都有可能,看来我们还要围绕着她们的活动圈子再进行细密调查。”
“这件事就交给龙二去办,时间不早了,你也赶紧歇息一下吧。”
魏莱后知后觉的愣了一下,抬头一看,才发现此时已经深夜,他们不知不觉的在书房呆了足足几个时辰。
严陌不说不要紧,一说魏莱才觉得浑身困乏,身子疲惫。
“那属下就先退下了,明日,属下便赶往第三个案发现场。”
回到自己房间,魏莱刚刚关上门便筋疲力尽的贴着房门缓缓的滑下来坐在地上,近日来的忙碌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,劳累应该是日积月累下来的。
本来魏莱就不适应长途奔波,再加上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特殊,她一直随众人都是骑马而行,终究是有些扛不住了。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