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咧咧的将房门打开,魏莱顿时愣在那里,严陌竟然靠在书桌上睡着了,吓得她赶紧蹑手蹑脚的将房门合上。
关上了房门才意识到不对,怎么把自己也关在里面了,这可如何是好。
既来之则安之,魏莱在书房里随便转悠了一圈,最后来到严陌的书桌前,看他睡得正熟,也不敢打扰,心想着夜已经深了,多少有点凉意,便拿起一旁的衣服,轻轻的盖在严陌的身上。
目之所及,顺势落在露在卷宗外面的吊穗上,魏莱记得那是指挥使的令牌穗子,她曾有幸看过一眼。
不由自主的,魏莱轻轻的将卷宗打开,把令牌拿在手中,轻轻抚摸着上面那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。
明明和记忆中的裂痕一模一样,可严陌从年纪上说又对不上,这个裂痕是怎么出现的,或者说武安王妃是不是上一任指挥使所救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
在这件事上,魏莱觉得严陌不愿多说,肯定是有理由的。
这个人,嘴巴太严,想从他的嘴里套话,难上加难。
许是察觉到身边有人,严陌陡然惊醒,目光落在魏莱的身上,索性他就继续装睡,发现她一直在看指挥使的令牌,不由得思绪飘了出去。
指挥使的令牌都是代代相传,严陌和上一任指挥使关系密切,可惜的是他最后死的蹊跷,有太多未解之谜留下,严陌无从查起,只能暂且搁置。
本来这事严陌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,但魏莱一直对这个令牌很感兴趣,莫不是她知道什么?亦或者,是上面的令牌引起她的注意?
在严陌看来,魏莱身上的秘密也很多,而且无从查起。
“大人,外面有……”龙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和龙二沾染了一样的毛病,进入严陌书房时都不习惯敲门,直接推门就进来了。
可一进来就看到严陌靠在魏莱身边熟睡,而魏莱一动不动专注的模样,要多深情有多深情。
龙大觉得自己的眼睛要瞎了,可偏偏脑海里却想起龙二所说的话,‘大人和魏兄弟之间有那个,我亲眼看见的,他们就在书房那个那个’。
“回去后一定要把龙二的嘴缝上。”龙大在心里暗骂了一句,可是面上如常,泰然自若。
“嗯?何事禀告?”严陌好似刚刚睡醒,魏莱趁机急忙将令牌放下,闪身退到一旁。
“大人,外面一直有人鬼鬼祟祟的往里面瞧,属下怀疑,是有人暗中监视。”
“终于忍不住了,估计他们很快就要动手,先去大牢。”
严陌当即带人来到大牢,不由分说就把音容儿从大牢里提出来。
“你们要带我去哪里,放开我!”
音容儿还以为要对自己处以私刑,吓得大呼小叫起来。
“音容儿,你也知道怕了,你不开口,可架不住外面的人对你怀疑,他们已经派人准备动手了,或许今晚就是你的死期,想看看你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你要做什么!”
严陌随即命人将音容儿带到旁边的牢房内,而她所在的牢房则住进一个和她身形差不多的男人,看样子,也是有身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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