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陌耐心耗尽,脸色瞬间一冷。“音容儿,本官给过你机会,既然你不珍惜,那就别怪本官无情。”
从书桌上拿起一份卷宗,严陌打开后,将卷宗内容翻过来让音容儿看了一眼,上面记录的正是音容儿的来历。
音容儿在十三岁那年因无钱葬母而流落街头,正巧被路过的牛德胜夫妇看见,牛夫人心善,出钱将她买下还帮她将亡母入土为安,事后音容儿便一直服侍牛夫人。
本来她应该对牛夫人感恩戴德,可惜心术不正,居然暗中勾引牛德胜,两人私会已久,牛夫人一直被蒙在鼓里、
三年后牛夫人突然病故,音容儿不再遮掩,光明正大的搬入侧院,直到牛夫人亡故一年后,这才成为牛德胜的继室。
“本官曾经派人调查过为牛夫人诊治的大夫,他亲口所说,牛夫人根本没有生病,而是中了慢性毒药,因为一直被你收买,所以才没有说明,这这件事你该当如何解释?”
音容儿脸色阴晴不定,一双手死死的抠着胳膊,都渗出了丝丝血迹,她却不为所动。
“妾身可不记得自己曾经得罪过什么大夫,他为何这样诬陷我!妾身现身在大牢,百口难辩,大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。”
“还不承认!百草堂的曹大夫你可还记得?牛夫人死后,你借口给他赏钱,却派人将他推下悬崖,幸好他被村民所救,一直苟延残喘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将你的罪行公布于众!”
音容儿紧抿着双唇,将下唇都咬出了血,却依旧不肯说一句话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,狡辩无用。音容儿,本官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在隐忍,若你肯说出幕后主使,本官答应,一定会保你平安,你可要想清楚再说话。”
如今,魏莱是一点自信都没有了,严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出乎她的意料,更让人想不到的是,在音容儿的背后居然还有人,她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到。
“没有幕后主使,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蛰伏多年就是为了图谋牛府家产、既然落到大人手中,我也毫无怨言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!”
严陌怒而起身,恨铁不成钢的质问道:“难道你要将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吗?”
音容儿索性双眼一闭,一个字都不肯往外吐露。
“好!既然如此,本官就圆了你的心愿,音容儿图财害命,罪无可恕,押入大牢,听候处斩!”
说完,严陌起身就走,魏莱急忙写完最后几个字,赶紧收起记录追了出去。
“大人,这么多线索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?”
严陌冷声道:“告诉你有用吗?音容儿什么都不肯说,这才是棘手的。”
停下脚步,严陌回头叮嘱龙二。“把音容儿看好了,一根头发都不能少,她的背后肯定另有主谋,小雨已死,音容儿绝对不能再出事了。”
魏莱顿了顿,急忙说道:“那屋顶的偷听者,就是幕后主使的人,他们肯定是有组织有计划的。”
“算你还算聪明。”
“龙大!派人传令下去,就说本官从牛德胜的嘴里获知重要线索,音容儿不过是被人利用,本官正在想办法撬开她的嘴!”
只要让幕后主使感觉到危险,他肯定会对音容儿下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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