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莱多么机警,立马就想到了。
“那龚太师不肯开口?小的这就过去把他的牙一颗一颗的撬下来!”
宁中仙头疼的伸手将她拦住,这般咋咋呼呼的架势怎么就得了龚太师的信任呢。
“那老家伙死活不开口,偏偏就让你提审,咱家也是纳闷,你究竟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。”
宁中仙嘴里说笑,可眸中精光四射,打量着魏莱,似乎想将她看穿。
“公公说笑了,我能有什么本事,无非是那老东西看我最无本事,没什么心眼,好糊弄呗。”
如此说来,倒是有几分道理。
其他人都是科班出身,身上都有担子和背景。唯独魏莱是个半吊子,不掺事,也不懂事。
“那咱家叮嘱你一句,不要放过丝毫线索,一定要把这个老家伙榨干净。他身上的秘密,多着呢。”
魏莱手上一顿,咬着牙挤出一丝笑。“那是自然。”
东厂厂狱内,魏莱和看守护卫还特意在龚太师面前演了一出戏。
“属下奉严大人之命特意来提审龚太师。”
护卫看了一眼交接提文,不耐烦地丢给魏莱。
“厂公大人说了,龚太师既然人还在我们东厂,你们镇抚司办事就利索点。只限时一个时辰,到点立马走人。”
魏莱急忙答应,等其他人走后,这才进入牢房内。
几日不见,龚太师看起来越发憔悴,整个人颓废许多。
“看来东厂的办事能力和伙食都不怎么样,难怪皇上又把你交给我们镇抚司来提审。”
看见魏莱,龚太师的眼眸顿时亮了。“你还是镇抚司?”
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魏莱不以为然,随意在本子上记录着。
龚太师笑了笑,若是交给镇抚司,那就是落到严陌的手里,凭他的聪慧断不会让自己陷入两难之地,在龚太师看来,更应该是魏莱单独提审,并不会将镇抚司牵扯进来。
“关于失踪案,我已经全部交代完了,你此番前来又是为何?”
魏莱手上一顿,索性将纸笔收起来,郑重其事的看着龚太师。
“那就问一些失踪案以外的事情,比如……武安王通敌叛国的事情,你知晓多少?”
“武安王?你问他做什么,是皇上还是严陌让你问的?”
龚太师很是激动,匍匐在地向魏莱爬过来,可惜被铁链所困,布满血丝的眼眸中夹杂着恐惧和不安。
魏莱的反应很平淡,很镇定。
“你只管回答便是,龚太师,在你回答之前,我希望你先认清一件事。”
站起身,魏莱拉开自己和龚太师的距离。
“你本是一朝太师,即便锒铛入狱,也曾是高高在上的人物,如今却受我一个小小仵作的提审,原因为何,你可想过?”
龚太师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,眼睛猩红的瞪着魏莱。
“那是因为我是唯一能让皇上放心的人,我参与其中,却无背景,不被任何人左右,就连严陌的一言一行皇上都会向我确认。所以,你会说些什么,皇上也只会询问我,明白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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