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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秀的日子很快就到了,墨厌舟从一早就黑着一张脸,就连康广整理朝服的时候,都忍不住特意的叮嘱一句,“皇上要不然笑一笑。
今日可算得上是皇上的喜日,是要做新郎官的,笑一笑多好。”
“是啊,哪有人要娶媳妇了还摆着一张脸的。”
崔令窈一早也已经过来了,此刻就喝着茶水听着屏风后面康广和墨厌舟的对话,挑眉悠悠开口,听的康广想跪下了。
娘娘啊!
长点心吧!
您这跟在皇上心窝子上插刀子有什么区别?
瞧瞧皇上这张脸,更黑了啊!
墨厌舟压着火气,咬牙切齿,“我从生下来到现在,只有一次洞房花烛夜!”
也只有一个正妻!
崔令窈愣了一下,无声的笑了笑,随即又正了神色,眼中却满是调侃也揶揄,“那皇上也总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神色才行。
若是做不好戏,咱们这可都是白做了准备。
章则越是老狐狸,你表现得不对,他自然是能极快的发现你的不对。”
虽说这段时间章则越已经调动了自己的势力,将那些外面的流言拼了命的往下压,可到底是伤了威信。
好在是冬日,算是让他得了机会,赈灾施粥和带学生议文章给他拉了不少的口碑回来。
不过结果跟崔令窈预料的差不多,给他添点堵,章则越就没了任何插手朝堂的计划。
趁着这个机会,墨厌舟又顺势换了一拨人。
现在章则越缓过神来,定然是不会善罢甘休。
知道崔令窈说的都是实话,可墨厌舟还是很难给出一个好脸色。
他真是脑子抽了,当时竟然答应了崔令窈这样荒唐的要求,以选秀为诱饵,调动那些其他官员。
崔令窈站起身来,走到了墨厌舟的面前,身手将墨厌舟身上的衣服扯了扯,对着他嫣然一笑,“皇上可要好好表现。
我今日不便出面,贵妃,应该很是乐意能够陪伴皇上一起去选秀。”
墨厌舟:“……”
他怀疑崔令窈是故意的,若非选秀是天下大事,他怀疑这个女人恨不得将所有他所不喜欢的东西都要凑在一起。
呵……
“将两样我都不喜欢的合理凑在一起,还真是为难你了。”
崔令窈笑眯眯回答,“其实还好,没那么为难。
贵妃可是皇上的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一起选秀肯定更能叫人信服。
那句诗是怎么说来着?
同居长干里,两小无嫌猜。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”
墨厌舟:“……”
她最好是在吃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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