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如此,他当初就应该……就应该……
章则越懒得继续理会,只是冰冷着一张脸,甩着袖子转身离开了。
他们在外面的动静也很快就传到了墨厌舟的耳朵里。
康广看着墨厌舟的脸色,倒吸着凉气,“这结党营私可不是小罪,丞相大人怎么还……知法犯法?”
有些答案彼此之间都是心知肚明的。
譬如现在,康广知道墨厌舟的心中肯定对章则越不满,但是他不能带着情绪去做事不是?
墨厌舟喝了口茶,道: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有什么好惊讶的。”
眼下外面文武百官的怒气也足够章则越好好解释一番了,无暇顾及宫中。
那宫中就该好好肃清了。
章霁雪被送到了墨厌舟面前的时候眼中满都是泪,“皇上。”
这一声真真是千回百转。
墨厌舟没有说话,章霁雪呜咽着跪下,“皇上是在怪我下药?
是,这是大不敬的罪,可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你这么殚精竭虑,还要去想着念着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人!”
墨厌舟:“……”
上来就戳中了他的痛处,很好。
章霁雪不察,只是任由眼泪肆意,“我就是仗着家中父亲在皇上面前能够说上两句话的本事,才想方设法让皇上吃下安神的药,可以安睡片刻。
如果对皇上的爱是一种错误,那我一错到底又如何?”
她仰着脸,微微闭起眼睛,“皇上想要臣妾的命,就尽管拿去好了。”
可说话中,一个小小的玉石从她的袖子中掉落下来,滚在了墨厌舟的面前。
这个玉石已经是有些年头了。
说起来,章霁雪跟他还真不是一般的青梅竹马,甚至当初自己又一次差点就溺水而亡,是章霁雪不顾名节的救了他。
那个时候,是他将自己身上唯一还算得上值钱的玉石扣给了章霁雪。
原来,这就是她的底牌。
不过现在拿出来,会不会有些早了?
见墨厌舟看着玉石陷入了沉思,章霁雪心中松了口气,又不免有些得意。
墨厌舟重情义,所以当年自己救了他这件事,他还记着的!
章霁雪垂眸,道:“皇上不必看在这个玉扣的份儿上饶恕臣妾,臣妾心中清楚,这一次的确是做过了火。
即便臣妾是以爱慕之名,也根本不能够如此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还真是足够大气。
墨厌舟将玉扣放在掌心,不过是内力一转动,那块儿玉石便就成了一堆粉末。
还在演戏的章霁雪则是愣在了原地。
墨厌舟淡淡开口,“这一次你的确是该死,这个玉石算是替你挡灾。”
章霁雪的脸色有些难看,但是好歹现在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收获,艰难的扯了扯嘴角,“多谢皇上。”
“不必。”
墨厌舟起了身,走到了章霁雪的面前,章霁雪以为墨厌舟跟从前一样,是来搀扶自己的,心下一软,正要伸出手来,发簪一松,下一刻冰凉的东西抵在她的喉咙上,迫使她不得不抬起了头。
“这件事免了,那三年前买凶杀人,传播谣言,这事儿该清算了。”
章霁雪愣了一下,随即面色难看到了极点,“这件事……与我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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