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阿窈是男子,他开后宫,这句话落在谁耳中都像是一个借口而已。
可阿窈是女子,开也是给自己开,她说的没错,自己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
墨厌舟的脸色好看了许多,“在在呢?”
“时间太晚,我没告诉她最近的事情。”
崔令窈将两只信封放在了桌子上,道:“这是我和在在的信,准备送到惊鸿镇,那些百姓帮了我们许多,如今我的日子好过起来,他们那出时常有灾民,我也该接济一些。”
信特意没有封口,墨厌舟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崔令窈做给自己看的。
可是那如何?
他就吃这一套。
躲躲藏藏的他反而比谁都着急要看。
这些事情说完了,也该说一些正事了,譬如,章霁雪他们。
“章则越如今都能够收买宦官,还能够控制大半朝堂的人,你怎的给了这样大的权利?”
崔令窈皱着眉,墨厌舟苦笑,“何曾是我给的权利。
当初皇子厮杀,是章家一条血路给杀了出来拥我为帝,说是从龙之功也不为过。
历朝历代,有从龙之功的手上权利都大。”
说完,墨厌舟看向她,“后宫章霁雪是章家的唯一要求。
阿窈,我不能在明面上动她。”
崔令窈和他对上眼的瞬间就错开了眼神,并未回应他眼神中的情绪,道:“那说明你们之间很平衡。
如今我的出现显然让你们之间无法平衡下去关系了,所以现在他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。
你又打算如何?”
“从前也就罢了,如今我妻女在侧,我若是退了,那岂不是让你们受辱?”
墨厌舟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“若是真的只有这个本事,我当初就不应该将你们带回来。”
从知道她们还活着的消息的时候,他就开始复活了,也在等着跟章家撕开脸的时候。
崔令窈看他,“你就不怕章霁雪因爱生恨?”
“她哪儿来的脸?”
墨厌舟闻言脸上泛起一股嫌恶,“当年她瞒着你行踪,还叫人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就足以让我恨她一辈子了!”
看样子墨厌舟还不知道章霁雪追杀她的事情。
崔令窈也不介意现在补上两句,“她当初放出的人追杀我,阴差阳错中我才假死得以脱身。”
这些墨厌舟猜测过,但是没有得到过确切的答案。
如今听着崔令窈说出来,他只觉得心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痛,就像是有人用刀子剜心一般。
当年的事情毕竟时间久了,有些东西被有心之人抹去。
他掐了掐掌心,低声道:“阿窈……”
抱歉。
可如今这句话说出来就像是在逃避责任一样,墨厌舟又松开了手,道:“往后你若是愿意相信我,我会一直护着你。”
这种承诺崔令窈已经在好几年前听过了。
她没有立刻应下,只是转移了话题,“康广说你从说要选秀那一日开始就没有好好休息,每日只睡两个时辰,是在忙什么?”
崔令窈是真的没有任何干政的打算,就算是问,也只是更类似笼统的质问而已。
可墨厌舟却没有丝毫的不悦,反而因为这句话中的关心亮了眼睛,“我想,既然是做局也总是要做的更周全一些,便就安排了人……”
崔令窈有些窘迫,“我只是问问你为何睡的少,没问你这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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