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,当真是可恶!”
崔令窈转过头,有自己上次骂过的那个臣子,亦是有其他眼生的。
但在他们之后缓缓走出一个穿着黑色大氅的人,崔令窈是认识的。
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章则越。
此时此刻,章则越目光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崔令窈,道:“娘娘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下药一事不可能有假,否则不会这么多人都在这儿。
崔令窈深吸一口气冷笑道:“我还想问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。
贵妃在皇上的茶水里面放东西,这和谋逆有什么区别?!
让开,我要去见皇上!”
她知道这群人暂时不会对墨厌舟做什么,可是要她不去关心墨厌舟现在的情况她做不到。
偏偏这群文人挡住了她,口诛笔伐,“娘娘这话真是有意思,什么叫做谋逆?”
“就是,贵妃娘娘是心疼皇上,将茶水换成了安神汤,皇上此刻酣然!”
“娘娘如何对得起皇上的宠爱?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,就是不可能让崔令窈进去。
崔令窈再好的脾气此刻也全都没了,直接转头看向墨厌舟给的那两人,“开路!”
“且慢。”
章则越负手而立,目光沉沉,“娘娘这是打算做什么?”
“你们拦着不许我去见我的夫君,怎么,我还不能去了?”
崔令窈讽刺一笑,“章大人的好女儿究竟有多少手段是章大人亲授的,谁又知晓呢?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今日之事是本官让贵妃动的手?”
章则越的神色冷了下来,崔令窈懒得废话,直接让那两人开了路,自己冲了进去。
正在伺候的康广看见崔令窈急的不行,压低了声音道:“娘娘是中计了!
那茶碗根本就没有药,只是为了让皇上养身的东西。
皇上已经许久没有合眼,方才才睡下,他们便就做了这么一场戏……”
原来是冲着她来的。
崔令窈抿着唇,快步走到了床榻边,亲眼看见墨厌舟无事后,这才算是罢了。
后背早就不知道是何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他们冲着我来,便就来吧。”
崔令窈低声道:“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儿!”
听着崔令窈这样说,康广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皇上一直将娘娘护着,可如今瞧着,娘娘其实并不需要。
崔令窈转身大步往外走去,语气干净利落,“这么晚,几位大人还在宫中,想来是有要紧的事情。
康公公,将几位大人安置好,万不可怠慢。
至于贵妃,不管下的是什么,敢在皇上的茶水中动手脚,已然犯了宫中大忌!
来人,将贵妃送回长春宫,等到皇上醒后再做发落!”
之前吵过架的那个臣子瞪大了眼怒声,“你何等权利?!
无名无分,皇上可允了?!”
崔令窈也不多言,直接将手上的令牌拿了出来,“凤印在我手上,皇上不在,便就是我做主!”
章霁雪看见那枚凤印时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肯挪开半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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