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皱了皱眉,终究是无奈叹了口气,“马上都要入冬了,打个秋千又有什么用?
已经过了时节了。”
这句话意有所指,墨厌舟却也一声未吭。
在在摇头,“才秋天呢!
娘亲不能一起去中秋宴会,但是宴会有烟花,娘亲可以在秋千上赏月看烟花的!”
说完,在在还有些小得意,“更何况这又不会坏,怎么就算是过时节啦?
娘亲觉得冷,就可以等到开春再去也行啊。
院子里能够有一个看着有生气的东西,日子也会越来越高兴,这不是娘亲教给我的吗?”
崔令窈哽住。
一边的康广不敢吭声,已经带着几个小太监去搬材料了。
在在到底还是个孩子,再怎么懂事装深沉,也会因为新鲜的东西而兴奋。
她从墨厌舟的怀中跳了下去,兴冲冲的冲出去蹲着看康广他们怎么去搭秋千。
一时间,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崔令窈和墨厌舟二人,气氛便就陷入了尴尬之中。
其实说起来,崔令窈都已经忘了上次二人是为何闹得不愉快了。
哦对,好像是因为自己算计了一波章霁雪,想要见见父亲来着。
一别大半个月不见,崔令窈想起他上次头疾的事儿,轻咳一声,目光越过窗台,落在院子里的小人儿身上,状似无意道:“头疾,可好些了?”
墨厌舟愣了一瞬,随即嗯了一声。
又是长长的沉默。
崔令窈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。
在在转过头看了一眼两个木桩子看着自己,对着他们粲然一笑后又扭过头来板着小脸小声道:“慢点儿搭!”
她不信一直待着,这两人还能一直不说话。
康广深以为然,心下叹息。
也不知道皇上是心中想什么,这个时候竟然不主动跟娘娘说话,
小公主可是想方设法的给创造了机会啊!
时间一点点流逝,屋子里的人也总算是有了点儿反应。
崔令窈觉得有些不对。
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。
墨厌舟虽然不多言语,但是从前在自己的面前从不会这样安静!
今日他主动来,却一言不发,难不成,是因为话语难以启齿?
若是如此也就罢了,可……
是不是侯府出事了?!
这个念头一出,崔令窈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,眼神中也少不得染上几分的惊恐,率先打破了沉默,“侯府怎么了?”
墨厌舟虽然没说话,但是也一直注意着崔令窈的神色变化,见她此刻开口问了这个问题,有些不明所以,却还是道:“侯府无恙。”
崔令窈却是不信的,“若是无恙,你怎么可能来了之后不说话?”
她越想越心惊担颤,觉得肯定是墨厌舟隐瞒了什么,呼吸急促的快速开口问道:“那是我的家,你不让我见他们,我总是要知道他们好不好的!”
墨厌舟隐约摸出来她的心思是怎样,眼中多了几分的无奈,一直撑着没有开的口,总算是再次说道:“你嫌我烦,我便就不说了。”
一代帝王,这么两句话倒显得有些委屈。
崔令窈张了张嘴,又沉默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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