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隅虽然疑惑,但也不多嘴。既然老管家都发话了,那么他也就答应了。再者说了,有些事情也都是自己应该做的,最多就是带上崖拾的那一份,跟之前的也是一样的。
老管家走了之后,崖拾便主动和李安隅交谈起来。虽然两个人都不是那种话多的主,但李安隅因为受了老管家所托,所以关于王府中的一些事情该说的还是要说。
崖拾则是在一旁用心的记着,听着,毕竟能够在这儿找到个落脚的地方,而且听李安隅的话,自己负责的活计其实也不多,也挺轻松的。
“可明白了?”李安隅将这方方面面都跟崖拾详细的说了,转头问道。
“嗯,大致上都已经知道了。”崖拾点了点头,一副虚心学习的样子。“对了,那日后我便是和你一同当差的?”崖拾忽然想起来了。一般来讲,都是作息差不多的人分在同一个住所,想来这儿应该也是一样的吧。
“嗯,大概是从现在开始一样了吧。”原本李安隅也是没事情干的,但那次从宫中回来之后,李安隅就向管家要求了,管家拗不过他,便答应了。
王府里自从主子们不在了之后,便安静了许多,他们这些侍卫在这儿也就跟小厮没什么区别了,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危险,也不会有什么人再来悄悄行刺,打探消息之类的。
然而李安隅与崖拾的谈话间,倒是觉得崖拾这行为举止和王爷的十分相似。若非是这张脸,李安隅都觉得只是在跟王爷说话。
知道崖拾身份的人在王府如今也就管家一人,不过这同吃同住的,怎么可能一点端倪都不发现?
这人皮面具虽然逼真,但也是假的,不过是在脸上覆上一层。如实时刻如此,对原本的皮肤也不好。而崖拾每次洗脸的时候总是会拿下来,也好让原本的脸透透气。
可是自从和李安隅住在一起之后,这也就成了不怎么方便的事情。于是崖拾每次都是将两个人的洗漱的时间错开来,这样一来自己也就方便多了。
但几日之后,李安隅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不过李安隅也没有问崖拾,只当是两个人的作息习惯不一样吧。
然而有一次,李安隅照例是洗漱完毕,然后就是崖拾了。可李安隅一回来便发现自己的帕子落在了洗漱的地方,想着别到时候和崖拾的弄混了,因为经过几日的相处,李安隅发现崖拾还有洁癖。
于是李安隅赶紧跑去洗漱的地方,却在脸盆边上发现了一张人皮面具。李安隅神色复杂地将人皮面具拿起来,然后朝着有声音的地方走去。
崖拾虽然是府里的侍卫,是下人,但这言行举止间却能够流露出贵公子的气质,在一众侍卫中真是鹤立鸡群了。
只是李安隅一直觉得这般的言行举止,配上这看到的脸实在是有些不搭,至少这脸应该再好看点,就比如现在看到的这样。
“主子。”李安隅当即便愣愣地叫了一声,然后见崖拾立即抬起头来,将脸上的水擦干之后,就看到了李安隅拿着自己的那张面具。
崖拾知道被发现了,此刻下意识的将那面具夺过。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