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源将烟掐了,随手丢到地上,“她不一样。”
就算是睡一起了,她也只当被狗咬了一口,转头还是会跑到裴清让身边去。
可裴清让就不一样了。
“这么双标,你们到底爱她什么?”
安和的话语露出的是嫉妒,更多的是恶意。
“像你这种人,不应该喜欢那种小白花吗?干净,漂亮,善良的小白花?”
方源拍了拍她的脸,侮辱意味儿极强,“你去问问裴清让就知道了,你不如问问为什么连我都不喜欢你。”
他上下扫视着她,“以前你还有点气质,好歹是个温婉大方的富家女,现在呢,身材干瘪,连个服务员和裴清让多说两句话你都要报复,浑身上下写着四个字:厌女、渴男。”
安和的笑意全无,抬手就想打他,被他反手拿捏了,“这世上能打我的就楚柔一个,你算老几?”
“这么嫉妒她,不如去整整容说不定裴清让喜欢呢。”
方源把她激得够呛,这才心满意足出去了。
等到宴席到**,酒水也换了一茬,觥筹交错间,安和亲自开了酒,数着数备酒。
这是安家的规矩,作为最小的安和在每个家宴上都要这么备酒给长辈。
安和也适应良好。
备好了酒,安和又重新把裴清让的那杯拿出来,“这杯子怎么脏成这样?”
侍应生忙将杯子接过去,果然见杯底里有根头发,她连连道歉“是我的问题,我没有检查清楚,我这就去换杯子。”
安和温柔地拍拍她的肩,“没事,今天来的人多,你们好好把其余的酒和酒杯重新检查一下,裴总的酒我准备就好。”
她本来也是负责人,侍应生们不疑有他,转身都去检查去了。
安和背对着监控,指尖稍稍一抖,粉末就进了有些酒水的杯子里,再倒一些酒水进去,几乎不用摇晃,粉末就均匀干净了。
确保看不出问题,她将酒放在原处。
直到侍应生们按着顺序,将酒一一送到众人的手中,安和的心有些紧。
楚柔一直在留意她,见她的脸色从紧张到放松,下意识追着视线看了过去。
裴清让浑然不知,仍旧带着客套的笑意和人聊着天。
楚柔过来时,他正在和方致远聊天,“阿让。”
方致远冲她笑了笑,举杯道“楚总终于肯过来了,看来我把裴总扣下来是对的。”
楚柔轻笑,同她碰杯,“好久没见方姐了。”
方致远本是个女强人,听她这样说,就顺着往下说了。
原本楚柔还是担心,可当方源叫人过来请她的时候,她几乎就断定了,安和又在闹幺蛾子。
她看了眼方致远,一边回绝侍应生“我和方姐有业务要谈,请他明天来公司找我。”
等侍应生走了,楚柔挽住了裴清让,话里有话地跟方致远说起了方源“方姐,我知道方源这几年在美国的事,但是国内和国外不一样,我们这么多年老朋友了,有些东西不该碰还是不要碰的好。”
方致远手中动作微顿,“我也这么劝过他。”
楚柔微微一笑,压低了声音“可我觉得他今天不像是过来喝酒这么简单。”
她话音刚落,裴清让就闷哼一声,拉住她的手,“我头晕。”
这样的场合里,酒水也有要求,大家都是来给安老过生日的,当然不可能让客人喝得东倒西歪出丑。
方致远几乎瞬间就察觉出了裴清让的不对劲。
楚柔可没空跟她探讨家庭教育学。
搀扶起裴清让就挽着他往外走。
裴清让虽然想要力求冷静些,可身体不受控制地无力。
“阿楚。”
即便是这样,他依然先要确认身边人是不是楚柔。
楚柔将他搀扶到休息室,“是我。”
他们刚进休息室,灯都没来得及开。
楚柔就被一只手拉了出来,里头是裴清让滚在地上的闷哼声,她想也不想就要进去。
被方源一把扣在了怀里。
“楚柔,说好了的,为什么骗我?”
楚柔将他的头发扯住,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方源轻笑着,“你敢不敢打赌?”
“你信不信裴清让这十年里真的一个人都没碰过,一次恋爱都没谈过?”
“我比你懂男人。”
眼见她听不进去。
方源只能反手将她扣在怀里,捂住她的嘴,将她拖到了旁边的休息室里。
“他要是今天还能不碰别人,楚柔,我就愿赌服输。”
“你不想试试他么?看看他配不配得上你的感情。”
楚柔挣扎得厉害,可方源这会说什么都不松手。
无奈之下,楚柔只能点头。
方源并不松手,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,近乎痴迷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。
他带着她靠在墙上,听着隔壁的动静。
很快,一个女人就走了进去。
楚柔大概知道是谁。
安和用力将裴清让扶到**,确认他不够清醒,她才转身关上门。
然后颤着手解开他的衣服。
“阿楚。”
安和指尖微颤,轻轻嗯了一声。
模糊着回应了他。
裴清让极力想要清醒一些,他并不是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人,无论是公司休息室还是酒店,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更不用说别人的寿宴上做出这些事。
他伸手把她的手捏住,“你是谁?”
安和一声不吭,急促地撕扯着他的衣服。
裴清让想要躲开,可他的每一处地方像是不受控制一般,连抬手都用了最大的力气。
他急急地喘息着,摸到一个东西,用力地砸了过去。
随着一声尖叫,楚柔用力肘击方源的腹部,趁着他痛呼时,拿起旁边的烛台就砸在他头上。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安和本来忍着痛想要把场面弄得混乱一些,刚摸上他的裤子,头皮乍然一痛。
楚柔扯住她的头发就往旁边一丢,“我的男人你也敢碰!”
她一边把人往外拖,一边给冯秘书打电话,“帮我把阿让送去医院,抽血化验,要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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