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再会门手艺,像什么刺绣、制香、烹茶、庖厨,大户人家的丫鬟总得会点什么吧!要不然怎么伺候主人!
钱金想美事想得冒泡,可惜钱银不接这话茬。眼看天色不早,她直接把马牵了出来准备帮表妹带回去!
贺瑾儿还想说些让钱金同行的话,毕竟白天还好,晚上的山路着实有些危险,可钱银早有打算,进房门打扮了一番,出来后亮出藏在袖口间的短刀。
拍着胸脯打着包票:“表侄女放心,这路我走惯了!趁着城门口有宵禁咱们还是快走吧!若是晚了,连累你被那个不讲理的小姐打骂就是我的罪过了!”
钱银穿着男子的短打衣衫,束了男子发髻,脸上涂了会使肤色变黄的黄连汁。腮边围着唇边用鱼胶贴了一圈黑猪毛,远远望去就是一个瘦小精干的男子,不凑近瞧,根本认不出她的本来面目。
贺瑾儿不禁感叹古人的智慧,这扮相可比电视上那群女扮男装的人强多了!
黑马被钱金强行喂了一把草料,如今也算有了点精神,否则贺瑾儿骑在上面总担心自己会摔下去!
钱银不是很熟练地骑着红棕马,贺瑾儿帮她牵着缰绳,一步倒三步,两人赶在北门关闭的时间,好险到了城门。
不过钱银却进不去了,临出门时她只顾着装扮忘了拿路引,路引是这个朝代的身份证,没有路引花再多钱也进不去城门。
钱银只好对贺瑾儿连声道歉,说改天一定备下厚礼登门拜访,以往不知道表姑婆还在,失了礼数不曾前去看望,以后她们要当实在亲戚走起来!
贺瑾儿眯起双眼,面带亲切的微笑,只当没瞧见钱银把路引藏匿在袖间的小把戏。十分和善的安慰她:“表姑和我有缘相见已然是天大的好事,加上表姑长得和奶奶年轻时的相貌如出一辙,哪里需要备什么厚礼。
人直接来了就行,我家弟弟妹妹整日在家,你来了,他俩一定高兴得扫榻相迎!把你当亲姑姑对待!”
正说着话,贺瑾儿从褡裳里拿出一包碎银:“对了,这是二十两银子,表姐拿着回头修一修屋顶。”
钱银摊手不要:“这怎么能行,我们两家的关系这么近,拿你银子算怎么回事!”
“当然是谢表姑,帮我把马牵了回来,二十两银子的谢礼本来就是说好的,奶奶常教我做个守信的人,表姑可不能陷我于不义。
再说奶奶本来就与三姨姥姥最要好,听府里的老人说三姨姥姥和奶奶平日就跟双生子一样要好,要是奶奶知道表姑跟她长的这么像,别说二十两银子了,怕是二百两、二千两都拿出来,也填不满奶奶的慈爱之心!”
贺瑾儿说完佯装没瞧见钱银喜笑颜开的模样,牵着两匹马回了家!
偷偷把红棕马栓在了偏房,黑马上架到平台放着,她家院子虽大,但住得人多,二房的叔叔看见难免有意见,再者两匹马都放在院子里着实有些占地方。
夜里梁红玉与王巧姑下工后,贺瑾儿把她们聚在一起,对钱氏兄妹的人品做了一个大概的评估。
她把买马试探人性、对人交心诉苦、回城路上的见闻通通讲了个遍。
“钱金跟我接触的比较少,不过从他村口捡马的表现来看,是个贪财的!不过这年头贪财很正常,钱金表现的像个正常人!一眼就能看到底!”
“钱银就很难说了,我与她交谈半天。自家的事说了个大概,但钱家的事钱银却没跟我多说两句。
我觉得她的心机很深,智商也高,有点善良但不多,同样也很贪财,但给我的感觉很不妙,总体来讲不太好对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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