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旁的贺野阔听着眉头紧皱,心情不畅的他直接把书扔了,对着兴高采烈地梁红玉出言不逊:“娘,你别想把老胡头的儿子与大姐扯一块。长得像块三寸丁的谷树皮,这样的人我看一眼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,要嫁你自己嫁!”
转头对贺瑾儿恨铁不成钢:“大姐,奶奶都说了往后你当家,你就是这么当家的,咱妈把你论斤卖了,你不会还要敲锣打鼓谢她几句!
老胡头有俩儿子,大的像个树墩比你大十岁,小的长得倒是有个人样,人高马大。可他比我还小,没有越过哥哥先给弟弟说亲的,咱娘一定收了其他丫鬟的好处,她们都想嫁给胡家老二当媳妇,咱娘舍不得还钱,所以准备拿你填窟窿!”
梁红玉没想过平生居然会得到儿子的呛声,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青,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悔意。连忙对贺瑾儿解释:“为娘敢指天发誓心里不是这么想的,我也绝对没有收丫鬟的好处。虽然我确实有意把你嫁给胡家老大,但那完全是因为胡家老大,真的是个老实人。他弟弟也尊重他,瑾儿你这个性格太要强,要是嫁个厉害的,你俩成天打架日子怎么还能过下去!罢了罢了,既然你弟弟看不上胡家老大,我就不提了,但是你们不许在外面说人家长得像树皮、树墩,平白遭人嫉恨!他家老二可厉害了,不信你们问问你爹,胡家老二是不是能空手制服一头发疯的公马!”
贺瑾儿没想到这次梁红玉能让步,心里给贺野阔点了个赞,准备有空找找徐大姐问问她哪里有没有匕首买,六十年代的锻造技术绝对比现在强!
只要不提扫兴的嫁人,贺瑾儿便恢复了本性。把两本书捡起,胭脂水粉归类。借贺野阔话给自己找台阶:“俗话说得好!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你嫁到哪家就要听哪家的话对不对,娘这话你认不认!”
梁红玉点点头,这种金科玉律她当然认。贺瑾儿笑眯眯地继续说:“分家之前是爷爷当家,分家之后是奶奶当家,但奶奶平日里不回家,所以让我当家,小弟都听到了,娘你昨天也一定听到了!”
梁红玉迟疑地点点头,她不聋当然听到了,还看到了那三十两白银,她还想着小孩子家家拿这么多钱容易丢,准备把钱攥在自己手里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讲,但是瑾儿突然说这个干嘛!梁红玉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贺瑾儿邪魅一笑:“听到就好,我宣布我将秉承奶奶的意志把这个家管起来,我们当奴隶当的太久了,是时候该站起来了!”
“从今天起,我们全家六口人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解除奴籍,还一个清清白白自由身。到那时奶奶可以在家躺着啥活不用干,爹可以有自己的一匹马,酒楼的送食行向来缺人,他可以去送餐。娘可以去夜市摆摊,弟弟可以光明正大的上私塾考试,妹妹可以爱咋玩咋玩,为此我制定了严格可行的计划。”
“雪雁!别消沉了,我有个任务交给你。”贺瑾儿突然喊了她一声,沉浸在悲伤中的小雪雁抬起头,完全不明白她姐在讲什么东东?
贺瑾儿把手搭在小雪雁的肩头,语重心长地说:“姐姐在外得了个活计,看到后罩房那一堆粮食了么?那时别人给钱放在咱家的。爷爷和二叔一家还在西厢住着,所以雪雁啊!你在家时一定要看住他们,别让他们靠近后罩房知道了吗?”
突然得到重任的雪雁,小脸上满是迷茫,我?不是很确定行不行!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