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我知道您一定是因为儿媳娘家的事才发这么大的火,但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!我弟弟赵恒这次一定能高中,他已经娶了书院老师的女儿,我们有了人脉关系!等赵恒出人头地,欠贺家的钱我们一定连本带利地还!”
说完拽着仍旧发懵的贺珠怜磕头,一磕额头一片青紫,边按着贺珠怜磕,边对贺珠怜说:“快呀!快求求你奶奶!你奶奶没少疼你这个大孙女,金戒指、金耳环你一个不少!你快喊啊,让你奶奶放过你舅舅!”
声嘶力竭的赵丽娘在利用贺珠怜的身体,乞求王巧姑怜悯,连贺瑾儿都快看不下去了,贺珠怜此刻已经看不出明媚娇俏样了,额头磕破了血、眼里含着泪、嘴里只喊疼!
贺瑾儿原本只想做壁上观,但到底还是没忍心。直接一把推开癫狂的赵丽娘,把快疼晕的贺珠怜拉起来,扶到椅子上。
她与贺珠怜是堂姐妹,彼此是有过真感情的!但两人的价值观到底不同!贺珠怜是古人从小便向往做妾室小娘的攀附人生。
贺瑾儿则坚守底线,不做人不为之事,她的道德底线太高,两人便走了不同的路。
赵丽娘还想拉贺珠怜继续磕头求饶,但再度被贺瑾儿推开,赵丽娘平日里不做工一辈子没使过劲,自然无法与从小在大厨房干杂活的贺瑾儿相比!
打不过贺瑾儿,无法把贺珠怜拉着一块赔罪的赵丽娘眼神一转,对着梁红玉破口大骂:“我从来不知大嫂竟养了个泼妇,小小年纪不学好、推搡长辈,如此无礼!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没人敢聘!”
梁红玉听着脸皮发烫,赵丽娘明面上是在说贺瑾儿没有礼数,实际上唾骂梁红玉为母不教,养的孩子泼辣!一时间梁红玉不知如何反驳,因为贺瑾儿是真的动手了。
但梁平山不会看着看着女儿、外孙女受欺负,他坐着不动,慢条斯理地说:“赵氏,你浑说瑾儿是泼妇,小玉养的不好!这些我可不认!以我看来瑾儿完全是为了保护堂姐免造毒手,才把你推开!她是为了救人,她有什么错!
难道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你把贺珠怜按死吗?同样是为人母,我家小玉看见孩子磕碰,都伤心自责地不得了,怎么你就这么狠心!
捏着亲家母的亲生孙女逼人就范,要是你的行为成功了,亲家母心软了,整个天下不驯的儿媳不得学你这招啊!长此以往得害了多少性命!”
贺瑾儿如同发现新天地一般,对外公刮目相看,她没想到外公原来这么会说话!说出的话这么有水准,当即对外公竖起大拇指:“外公,你说得对,你说的全是我想说的话,怎么我就没有遗传外公的说话水平呢!”
梁平山听完贺瑾儿的吹捧哈哈大笑,心里感叹原来刚刚亲家母听孩子说话是这种心情,可惜自己没有玉镯、白银,好在自己家有肉,赶明端来一碗,听孙女再夸夸自己!
众人这儿才惊觉原来赵丽娘打得是这个主意,这心思可不谓不恶毒。
赵丽娘瘫坐在地上气得脸红脖子粗,好话歹话都叫梁平山一张嘴说完了。
心里歹毒地想着梁家、贺瑾儿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,等恒弟得势这些人她都不会放过!
王巧姑不愿亲家公再与赵氏有什么牵扯,也不愿这场闹剧继续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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