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忆秋自然是相信他所描绘的未来,但是一股莫名的不安却从心底涌现出。
太顺利了……
赵可儿布局多年,心思缜密毒辣,傅朗星不过是她摆在明面上的一颗棋子,他们真的会如此轻易地让自己被救走吗?
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,夜静的惊人。
东宫的轮廓逐渐浮现在眼前,沈忆秋只能安慰着自己是自己多心了。
就在距离东宫仅隔一条长街的拐角处,马车被一队士兵强行拦停了下来。
车夫勒紧缰绳,车厢剧烈一晃:
“吁——!殿下,前面有军队拦路!”
萧雍璟心生疑惑,掀开车帘一角望去。
长街尽头,火把通明。
一队约百人的黑衣黑甲士兵肃立如林,将去路堵得水泄不通。
他们铠甲制式陌生,气息冷戾,绝非京中禁军。
黑衣甲士统领跨前一步:
“奉皇贵妃娘娘懿旨,缉拿谋害陛下,祸乱宫闱的逆贼萧雍璟。车内人等,即刻下车受缚!”
萧雍璟并未下车,高声回应:
“放肆!孤乃当朝太子,谁敢无诏拿人?尔等是何人麾下,竟敢拦截东宫车驾!”
“萧雍璟,事到如今,还想摆你太子的架子吗?”
军队后,一个庄重的声音响了起来,她缓步走上前,熟悉的脸让萧雍璟一愣,来人是皇贵妃赵可儿。
她扫过马车,在被萧雍璟护着走下马车的沈忆秋身上停了一秒,有些讶异,但很快调整好,回到萧雍璟脸上。
“母后……你……”
萧雍璟皱眉开口,他不明白为什么养了他这么多年的赵可儿,真的会对自己兵戎相向。
“别叫我母后!你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陛下待你如亲子,立你为储君,你竟包藏祸心,暗中下毒,致使陛下如今昏迷不醒,危在旦夕。御前侍卫已从你东宫搜出罪证,人赃并获,你还有何话说?”
萧雍璟如遭重击,却强撑着厉声反驳:
“血口喷人!孤对父皇忠心天地可鉴,孤今夜一切行动,皆已禀明父皇,你这是矫诏构陷!”
赵可儿冷笑连连,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,高高举起:
“构陷?陛下昏迷前,已洞悉你的狼子野心,秘密留下传位诏书,废你太子之位,传位于真正的皇室血脉!”
“你不过是个身份不明的野种,窃据东宫多年的狸猫!本宫今日,便是要替陛下,替这大靳江山,清理门户!”
她转向周围的黑甲士兵,声音森寒:
“将此逆贼,给本宫拿下!若敢反抗,格杀勿论!其同党,一并处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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