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后槽牙,恶狠狠道:
“好!好一个宋家!宋桑语可以进门,但世子正妃之位想都别想。”
“最多,一个世子侧妃。若再不同意,即便我傅家名声尽毁,也绝不容这等心术不正的女子为宗妇!”
宋沈氏连忙应承:
“侧妃也好,侧妃也好。只是……别的都能等,可这肚子等不了啊,您看这婚期……要不就定在袭爵大典之后?届时,我定会为桑语备上一份丰厚的嫁妆,定不让傅家吃亏,夫人放心!”
宋忆秋闻言,心中冷笑:
事到如今,还在盘算着如何从她的永嘉侯爵位和嫁妆里吸血。
那就拭目以待,看看她们有没有这个本事,能从这里拿走一分一毫。
傅杨氏最终甩袖而去。
傅朗星踌躇片刻,竟又凑到宋忆秋身边,试图解释:
“忆秋,你听我说……我真的只把桑语当做妹妹怜惜。即便……即便我与她有了夫妻之实,但那只是一时糊涂。”
“我心里最爱的始终是你,你若愿意,这正妃之位,我永远为你留着。”
宋忆秋只觉得荒谬至极,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虚伪面孔:
“傅世子,**,讲究的是你情我愿。若你当真不愿,谁能勉强得了你?”
“既然做了,又何必在我面前扮作情圣,令人作呕。我宋忆秋此生,绝不与人共用一件器物,尤其是男人。”
“你既已选择,便好好对待桑语吧,我的……好妹夫。”
宋忆秋不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宋桑语怯生生地上前,还想拉住傅朗星的衣袖,却被他猛地甩开。
傅朗星看着她:
“这一切,从头到尾都是你设计好的圈套,对不对?宋桑语,你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!”
宋桑语:“朗星哥哥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也愤然离去。
宋桑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并未感到多少难过。
爱?那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她想要的是触手可及的权力和财富,如今,她已是板上钉钉的傅家侧妃,目的已然达到。他怎么想又有何妨?
是夜,万籁俱寂。
宋三春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,悄声走入宋忆秋的院落。
一进来,她便朝着宋忆秋恭敬地行了一礼。
宋忆秋连忙上前:
“三春姐姐何必多礼,今日为何得空前来?”
宋三春将木盒置于桌上打开,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银票和一些金银细软。
“忆秋妹妹,这些年来,多亏你暗中接济我们芙蓉苑,这些钱我和云姨娘都省着用,积攒了下来。其实我卖画所得,已足够养活院里上下。”
“此番更是多亏了你,否则我那年幼的妹妹,怕是就要被夫人卖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了。如今我们虽名声受损,闭门不出,反倒落得个清静自在。”
宋忆秋温和道:
“这些钱财你们自己收好便是,对你们而言,它们比在我这里更有用处。”
宋三春却没有收回,她抬起眼,轻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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