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子?阮佳文,你还知道要面子?若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闹开,你还想不想风风光光嫁进宋家了?别只顾着眼前这点东西,要为大局着想。”
阮佳文被噎得说不出话,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和宋桑语警告的眼神,只得咬牙,打肿脸充胖子,硬着头皮附和道:
“是……是啊,就是为了那摄魂香。”
莺儿原本也只是借题发挥,并非真的一心求死,此刻听到那香料竟如此珍贵难得,连外面那些贵人都要排队争抢,而宋浩初竟是为了她才来求阮佳文,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她当下便擦了擦眼泪,依偎进宋浩初怀里,含情脉脉地抬头望着他,声音娇柔:
“浩初……真的吗?你对我真好……”
宋浩初见她不再闹着寻死,松了口气,就坡下驴,紧紧搂住她:
“当然是真的,我心里只有你和孩子。”
宋忆秋见状,唇角一勾,轻轻拍了拍手掌,将众人注意力吸引过来:
“既然误会解开了,那便再好不过。我看了看时辰,那批香料也该运到了。不如我们一同去楼下等等?也好让我们都开开眼,见识见识这京城头一份的稀罕物。”
她特意看向莺儿,语气带着一丝羡慕,
“莺儿,三哥待你,真是没话说。”
莺儿依在宋浩初怀中,脸上羞红,只觉得这趟来得太值了,不仅巩固了地位,还得了一桩意外之财。
阮佳文脸色青黑,心中憋闷至极,却无法发作。
她上次能打莺儿一巴掌是仗着未来婆母的势,没想到这贱婢如此记仇,今天明显是早有准备来闹事的,心机真是不浅。
几人各怀心思来到楼下大堂。
刚站定,就见几个小厮抬着一个密封严实的檀木箱子走了进来。
阮甜芯与宋忆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阮佳文急于挽回面子,也不顾阮甜芯还在场,便颐指气使地命令道:
“阮甜芯!还愣着干什么?快把那个摄魂香拿出来,直接给宋三少爷包起来,账……账就先记在我名下。反正翡脂阁的盈利分红,最后也是到我手里。”
阮甜芯立刻佯装出十分为难的样子,跺了跺脚,急声道:
“姐姐!这……这不行啊,这批摄魂香早就被一位贵人预定了,我们不能失信于人啊。”
阮佳文正在气头上,又被众人看着,只觉得脸上挂不住:
“预定了?被哪个贵人预定了?让他下次再来不行吗?翡脂阁做生意,卖不卖东西还要看别人脸色?”
“他要想抢,以后我们翡脂阁再也不做他生意。我就不信,这京城里还有谁敢跟我们阮家争。”
阮甜芯眼圈都急红了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,带着哭腔道:
“真的不行啊,姐姐!预定这批香料的……是宫内淑妃娘娘的亲弟弟,沈言君沈公子。他说是淑妃娘娘生辰快到了,特地寻来给娘娘做生辰贺礼的。”
“沈公子三个月前就预定了,定金都付了。我们翡脂阁向来是预定优先,童叟无欺。这次若是给了宋三公子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,会坏了铺子信誉,遭人议论的,咱们家的生意还怎么做下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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