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梅听得义愤填膺:
“这也太欺负人了!阮小姐,你就不能厉害点,跟他们吵跟他们闹吗?”
阮甜芯苦笑一下:
“闹?白梅姐姐,闹能解决什么问题?只会让他们觉得我蠢,更好拿捏。我那位母亲最会扮柔弱讲道理,我若真闹起来,吃亏的还是我。”
她并非不懂宅斗,只是面对的敌人太多,防不胜防。
青竹若有所思:
“确实,守业艰难,尤其是在虎狼环伺的家里。阮小姐有没有想过……换个思路?”
宋忆秋放下茶杯,听了个七八分,心里也有了想法,直接问道:
“甜芯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你会觉得守不住?”
阮甜芯一愣:
“因为……因为他们总是找麻烦,而我势单力薄……”
“不,”
宋忆秋打断她,
“是因为你只想着守。守着那些死物,守着阮家给你的名分和框架。守,是守不了一世的。尤其是在别人制定的规则里,你永远处于被动。”
阮甜芯眼睛微微睁大,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这些,都是让她牺牲小我,成全家族。
宋忆秋看着她瞪圆的小眼,揉了揉她的头发,温柔开口继续:
“你担心出嫁后产业不保?那就在出嫁前,让它变得不属于你,或者说不完全属于那个容易被拿捏的阮家二小姐。”
“不属于我?”
阮甜芯更加疑惑,
“那属于谁?”
“属于未来的你。”
宋忆秋语气笃定,
“属于一个不受阮家掣肘的你。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死守,而是把这些产业洗出来。”
“洗出来?”阮甜芯重复着这个词,心跳莫名加速。
“没错。”
宋忆秋解释道,
“将你手中那些产业,迅速进行梳理。易于变现的,比如一些金银首饰古玩,找可靠渠道尽快出手,回笼现银。”
“不易变现的,比如一些地段好但经营不善的铺面田庄,可以寻找信得过的钱庄或当铺,进行抵押,换取大笔流动资金。”
白梅听得目瞪口呆:
“小姐,这……这不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吗?”
青竹却若有所思:
“小姐的意思是……金蝉脱壳?”
宋忆秋赞许地看了青竹一眼,对阮甜芯说:
“正是。将所有能动的资产,都变成流动便于隐藏的银钱。然后,将这些钱,以绝对可靠之人的名义,重新投资置业,或者存入隐秘的账户。”
“让这些钱彻底脱离阮家的掌控。名义上,那些铺子田庄可能还在,甚至可能经营不善,但实际上,核心的财富已经转移到了你真正能掌控的地方。”
“将来无论你是出嫁,还是与阮家翻脸,这笔钱都是你真正的底气。”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