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忆秋抬起眼眸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,讥诮笑了一下:
“傅世子今日是没吃药便出来了吗?我训什么马,和你有何干系?又不是驯你家的马。您马呢?您马没了吗?来这里管别人的闲事。”
“你!”
傅朗星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。
他下意识一把抓住了宋忆秋的手腕,逼迫她的眼睛看着自己,语气中满是怒气:
“宋忆秋,你是我的未婚妻!我为何不能管你?”
宋忆秋冷笑一声,手腕反向一旋,轻易挣脱了他的禁锢,力道大的让傅朗星都微微诧异。
她揉了揉手腕,眯起眼睛:
“未婚妻?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,傅小世子不是一心想着换婚,觉得宋桑语更合你心意吗?她如今也是宋家嫡女,这婚约自然轮不到我头上。傅世子,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
一旁的太子在看台上,原本见傅朗星下去,指尖不悦地敲击着扶手,似乎也想跟着起身。
但看到傅朗星被怼得青黑的俊脸,他又饶有兴致地靠回椅背,慢悠悠地扇了两下风,眼中兴味更浓。
这女人,果然如他所想,有意思得紧。
宋桑语看着傅朗星竟然去找宋忆秋,还被她如此p;她好不容易调整好情绪,眼眶微红,盈盈地走上前,轻轻扯了一下傅朗星的衣角,楚楚可怜哽咽开口:
“傅世子……桑语,桑语好害怕那烈马……”
傅朗星正被宋忆秋气得不行,感受到宋桑语的依赖,下意识地便将手覆在了她拉着自己衣角的手背上,柔声道:
“害怕的话便不必参加了,跟我去看台那边。”
说完,拉着宋桑语就要离开会场,眼神却不自觉地再次瞟向宋忆秋,企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妒忌。
然而,他失望了。
宋忆秋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淡定地继续整理着自己的骑装衣袖,将他们二人当做空气。
围观群众见状,议论更是热烈:
“瞧瞧,傅世子果然心仪的是桑语小姐!”
“就是,当年的婚约,反正都是宋家的嫡女,看来换人是迟早的事了!”
“傅世子对桑语小姐真是体贴,看她害怕就带她离开,真是一对妙人啊!”
“宋忆秋也是可怜,刚回来,未婚夫就被妹妹抢了……”
这些议论让送桑语找回了一些面子,她依偎在傅朗星身边,偷偷看向宋忆秋的眼神,充满了得意。
而傅朗星,心中却并无多少快意,反而因宋忆秋那彻底的漠视,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落和烦躁。
宋桑语在被傅朗星带离前,不着痕迹地给阮佳文递了一个眼色。
阮佳文脸色一白,却只能硬着头皮,和其他几位同样忐忑的贵女一起,去牵分配到相对温顺些的马匹。
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在侍从的帮助下狼狈地爬上了马背,紧紧攥着缰绳,指节因为用力而苍白一片。
阮甜芯看着高大的马匹,也有些犯难。
宋忆秋走到她身边,低声道:
“别怕。”
随即单手托住她的腰身,利用巧劲向上一送,
“上!”
阮甜芯只觉一股安心沉稳的力道从后腰上传来,轻呼一声,已然稳稳坐在了马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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