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……这是什么二次元的话吗?不是,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她笑着进一步解释:
“阮甜芯生母亡故时,她已记事,且其母必有遗嘱公证,将大部分产业明确留给了她。”
“阮刘氏即便掌家,也无法公然违背律法和亡人清晰遗嘱,肆意侵占嫡女继承的财产。”
“唯有借着为阮佳文筹备嫁妆这个合情合理的由头,才能一步步将那些产业名正言顺地划过去,堵住悠悠众口。”
白梅恍然大悟,愤愤道:
“这个阮刘氏,真是恶毒!又想霸占家产,又不想落人口实,连吃带拿,还不好好对待原配留下的女儿!”
青竹叹了口气:
“这深宅大院里,这样吃绝户的事情,还少吗?”
宋忆秋放下茶杯,站起身:
“吃完了吗?吃完了,我们还得赶着回府看好戏呢。”
白梅眼睛一亮:
“还有好戏?”
宋忆秋拍了拍手,勾起嘴角:
“走吧,去晚了,可就赶不上好戏开幕了。”
主仆三人刚起身没走两步,身后却传来一个戏谑的男声:
“方才在楼上雅间,瞧着身影就觉得眼熟,没想到,还真的是宋大将军。”
他款步逼近,语气玩味,
“怎么?宋府里的戏码还不够热闹吗?竟还有闲情逸致,来这等风月场所消遣?”
白梅瞬间警惕,手已按在了腰间盘着的软剑上。
青竹也紧张地四下张望,寻找可能的退路或援手。
宋忆秋却缓缓转身,抬手轻轻按下了白梅蓄势待发的手,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,迎向来人:
“太子殿下莫非是在跟踪我吗?怎么臣女走到哪儿,都能巧遇殿下您呢?”
太子萧雍璟今日穿了一袭纯白色暗纹锦袍,玉冠束发,少了平日的阴郁威压,倒真有几分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的温润。
当然,前提是忽略他眼底幽深的算计。
他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酒杯,姿态优雅地轻抿了一口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刚才阮甜芯坐过的位置:
“孤若是不来,又怎能欣赏到宋将军与人一唱一和,请君入瓮的精彩戏码?”
他显然目睹了方才竞拍的全过程。
宋忆秋无语,直接送他一个白眼:
“太子殿下,您还真是清闲得很啊。”
萧雍璟非但不恼,反而故意凑近几步,贴到宋忆秋耳边,气息温热:
“孤若是不来,宋将军今日,恐怕就要错过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了。”
宋忆秋原本打算懒得理他,转身就走,但听他语气不似作伪,再看他脸上那副无所谓的神情,脚步顿住了。
她拉过旁边一把椅子,径直坐下,直直盯住他:
“说。”
萧雍璟勾起唇角,晃着手中的酒杯,卖起了关子:
“可是……孤凭什么要告诉你呢?”
宋忆秋耐心耗尽,起身作势欲走。
太子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
“是关于……兵部王侍郎的。”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