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宾客们大多已入座,还未正式开席,只上了几样精致的凉菜和点心。
众人纷纷夸赞:
“宋大人好福气啊!瞧这寿宴办的,真是气派!”
“是啊是啊,这席面布置得雅致,凉菜也清爽可口,桑语小姐真是费心了。”
“桑语小姐年纪轻轻,就能将如此大的宴会打理得这般周到,未来必是当家主母的好手!”
“永嘉侯府有女如此,真是门楣之光啊!”
就在这时,伯爵夫人傅杨氏到了。
她一进来,便亲亲热热地直接拉住了宋桑语的手,上下打量,赞不绝口,两人言笑晏晏,看起来比亲母女还亲切。
而对上前见礼的宋忆秋,傅杨氏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敷衍地点了下头,轻视之意显而易见。
倒是傅朗星,今日见到宋忆秋,没有了之前的冰冷,反而主动开口问了一句:
“宋……大小姐,身体可大好了?”
语气虽不算热络,但至少带了点人情味。
宋沈氏见时机差不多,便笑着对傅杨氏及周围几位有头有脸的夫人说道:
“我们家桑语啊,就是懂事乖巧,颇有治家之才。说起来,当初老夫人与伯爵府老太君指腹为婚,定下了府上世子与我们宋家嫡女的婚约,真是天作之合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嫡女二字,并再三强调,
“我们桑语,虽非我亲生,但自小养在我身边,记在我名下,也是正经的嫡出小姐,与忆秋是一样的。”
傅杨氏显然极为喜欢宋桑语,立刻顺着她的话,故作为难地笑道:
“哎呀,这可难办了。两个都是嫡女,都是这般出色,我们朗星该娶哪一个才好呢?真是幸福的烦恼啊!”
周围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宾客立刻起哄:
“这有何难?依我看,两个都娶了!世子爷好福气啊!”
“正是!一文一武,一静一动,相得益彰!”
“桑语小姐温婉贤淑,忆秋小姐英气飒爽,若能双姝并娶,岂非一段佳话?”
宋忆秋听着这些议论,只觉得恶心反胃,脸色冷了下来。
一旁的太子殿下忽然冷声开口:
“诸位今日是来给宋大人祝寿的,还是来替伯爵府说媒的?这寿宴迟迟不开席,莫非是等着菜凉了才吃?”
话语中的不耐烦显而易见。
宋沈氏和宋桑语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告罪。
宋桑语赶紧拍手,扬声道:
“上热菜!”
早已等候的仆役们鱼贯而入,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端上各桌。
然而,当宾客们掀开盖碗,准备动筷时,不少人的脸色微微变了。
只见那号称是鲍鱼烩珍菌的菜里,鲍鱼个头小得可怜,且数量寥寥,多是廉价的菇类充数。
冰糖燕窝盏里的燕窝丝稀稀拉拉,汤水浑浊,一看便是次等货。
那香煎银鳕鱼用的分明是普通海鱼,肉质粗糙,绝非银鳕鱼,
而红烧大群翅更是离谱,只见汤不见翅,用些粉丝假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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