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儿身体一僵,求助似的看向宋桑语,宋桑语几不可查地对她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色。
莺儿只得忐忑不安地留下。
等祠堂只剩她们几人时,莺儿强装镇定,抢先开口:
“宋忆秋!你别想着趁机伤害我!浩初就在外面,若是你敢动我一根汗毛,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
宋忆秋没说话,只是动了动手指。
白梅立刻会意,上前一步,利落地反剪住莺儿的双手,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,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宋忆秋这才慢慢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挣扎的模样:
“莺儿,我原以为你是个有几分小聪明的,没想到,你真是个没头脑的蠢货。”
“你以为你帮着宋桑语做事,挤进宋府,就能如愿当上三少奶奶?真是天真得可笑。你扪心自问,以自己的身份,配吗?连个体面的良妾都轮不到你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偏偏向母亲要你的奴籍文书吗?就是因为,有了这张纸,你这辈子都别想名正言顺地做正室,甚至连登记在册的妾室都没你的份!”
“你永远只能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通房,生的孩子,将来也要记在别人名下,叫你一声‘姨娘’都是施舍。”
莺儿听着这些话,脸色由白转青,她帮宋桑语也是因为她承诺会劝夫人成全她和浩初的事情。
宋忆秋继续道:
“是宋桑语给你通风报信,告诉你三哥去了诗会,并且和王斐然在一起,对吧?”
“上一次,你帮宋桑语想用镯子害我丫头,我看在你身世可怜又看似无知的份上,饶了你一次。这次,你觉得我还会不会饶了你?”
莺儿的眼神彻底慌了。
宋忆秋示意白梅稍微松一点手劲,让她能说话。
莺儿喘着气,颤声道:
“你,你想做什么?就算我只能当通房……只要浩初他爱我,疼我,我就永远有机会!”
“机会?”
宋忆秋冷笑一声,
“我真的挺欣赏你这种不择手段又不要脸的样子。”
“这样吧,我给你一个真正的机会。若你能帮我办成一件事,事成之后,我或许有办法,让你能当上名正言顺的三少奶奶。”
莺儿愣住了,眼中充满怀疑:
“我,我凭什么相信你?我害了你两次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宋忆秋靠近她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:
“因为,我要的不是眼前这点报复的快感,而是更长远的……利益。”
“宋桑语和母亲能给你的,无非是利用完就扔。而我,能给你真正想要的。怎么样?这笔交易,做还是不做?”
莺儿内心剧烈挣扎,最终,对正室之位的渴望压倒了一切。
她咬了咬牙,重重点头:
“好!我帮你!”
……
出了祠堂。
白梅一边替宋忆秋整理衣襟,一边仍是愤愤不平:
“小姐,奴婢还是想不明白,您为什么要和莺儿那种人合作?她那就是一条养不熟的毒蛇,毫无信用可言,说不定什么时候得了利就会反咬您一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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