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梅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都直了:
“我的老天!阮大小姐您可真是……财大气粗啊!早知道这样,刚才您就算让我上去一人给她们一个大嘴巴,我也乐意干啊!”
青竹无奈地拽了拽白梅的袖子:
“白梅姐姐,你还真是又吃又拿啊!”
宋忆秋将金饼推回去,神色严肃:
“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收。帮你并非图你回报。”
阮甜芯见状,嘴巴一扁,眼眶瞬间又红了,泫然欲泣:
“忆秋姐姐莫非……也同那些人一样,觉得我出身商贾之家,浑身铜臭,所以看不起我,连我的东西都不愿要吗?”
宋忆秋:“……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阮甜芯一副‘你不要就是看不起我’的委屈模样,让她顿感头疼,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,将金饼收下,
“罢了,我收下便是。日后若再有难处,尽管来找我。”
她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金子,心下暗忖:
有个财力如此雄厚的朋友,似乎……也不算坏事?
就在这时,一个略带慵懒的男声冷不丁地从她们身侧传来:
“孤原本以为宋将军只是武力过人,于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如探囊取物。”
“今日一见,才知竟还有这般舌战群儒的才华。原来宋将军以往是在藏拙,扮猪吃老虎?倒真是……有趣得很。”
宋忆秋身体僵硬,转头看去。
只见太子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近旁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眼神幽深难辨。
她恢复镇定,开口便是讽刺:
“太子殿下,您这东宫之主的位置,莫非是什么清闲散职不成?怎么无论大小场合,诗会雅集,甚至市井街头,都能见到殿下您的身影?未免也太体察民情了些。”
一旁的阮甜芯看清是太子,吓得脸色一白,连忙低下头,大气也不敢出。
又听到宋忆秋竟敢用如此不敬的语气同太子说话,更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,随即转化为强烈的崇拜。
太子对她的讽刺不以为意,反而轻笑一声,目光扫向不远处热闹的亭子:
“那边正在行酒令,颇为有趣。宋将军可有兴致一同前往?”
宋忆秋干脆利落地拒绝:
“谢邀,没兴趣!”
太子脸上的笑意淡去,声音微沉,这死女人:
“宋!忆!秋!”
宋忆秋:“……”
她与太子对视片刻,最终,懒得再纠缠,妥协道:
“……去,我去还不行吗?”
语气里满是敷衍。
就在宋忆秋迈步欲走时,太子状似无意地与她擦肩而过,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:
“小心些,你身边那位可怜的阮家小姐,可未必真是你看到的那只纯良小白兔。”
宋忆秋脚步未停,同样低声回敬,语气冷淡:
“太子殿下这挑拨离间的功夫,倒是越发精湛了。”
太子冷哼一声:
“孤是好心提醒,你别不识好人心。”
……
亭子内,行酒令正进行到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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