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忆秋拿出伤药和干净的布,小心翼翼地替青竹清理额角的伤口。
“青竹,”
她低声说,
“她们已经下手了,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……你的‘疯’病是时候该好了。”
青竹猛地抬头,眼神中还有隐隐期待。
“小姐,你已经有主意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月黑风高,后院的门被极轻地叩响了三声,一长两短,是约定的暗号。
宋忆秋立刻上前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白梅,以及被她带来的张菏泽。张菏泽身边,放着一个用厚实红布严密遮盖的笼子,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鸡叫声。
宋忆秋迅速扫了一眼四周,对白梅低声道:
“你去前院,想办法把大哥请过来。就说……他心心念念的‘宝贝’到了。”
白梅点头,朝着宋天翰的兰竹苑方向而去。
宋忆秋这才将目光投向那个笼子,伸手掀开红布一角。
笼内,一只羽毛极其艳丽,体型健硕的公鸡正警惕地站着,浑身透露出一股桀骜不驯的猛禽气势。
笼门上,赫然挂着一把精致的黄铜小锁。
张菏泽今日又是一身骚包的绛紫色锦袍,墨发未束,随意披散,更添几分慵懒风流。
他眼中含笑,将一把小巧的钥匙递给宋忆秋,语气暧昧:
“喏,宋大将军,您要的‘西域战神’,末将给您送到了~钥匙在此。不知将军打算……如何好好酬谢末将呢?”
他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,气息温热,
“以身相许……考虑一下?”
宋忆秋面无表情,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脑门:
“好好说话。你为什么每次出现,都穿得像只开屏求偶的花蝴蝶?”
张菏泽夸张地捂住额头,委屈道:
“将军,这你就不懂了吧?咱是生意人,讲究的就是个大红大紫,图个吉利彩头!当然啦,”
他话锋一转,又笑嘻嘻地凑上来,
“等你嫁给我之后,你想让我穿什么颜色,我就穿什么颜色,天天穿素袍给你守孝都成!”
宋忆秋抽了抽嘴角,懒得理他的疯言疯语,正色道:
“别贫了。接下来要说的台词,都记熟了吗?别给我演砸了。”
张菏泽立刻收敛了玩笑神色,但依旧带着那股子风流劲儿,突然贴近宋忆秋耳边,用气声道:
“将军的吩咐,末将自是每一个字都刻在心上,滚瓜烂熟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宋忆秋眼神一厉,猛地出手,扣住他的手腕,反向一拧!
嗷!
“痛痛痛!”
张菏泽猝不及防,痛呼出声。
宋忆秋冷声道:
“下次说话,离我远点。免得把你那股子骚包气传染给我。”
张菏泽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腕:
“宋忆秋!你怎么跟白副将一样,你们两能不能有点女孩子家温香软玉的样子啊?像青竹好好学学!”
青竹则是站在一旁偷笑摇头:
“我觉得大小姐很温柔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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