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霜见对方的神魂念力能隔著数里之地驱物捞人,面露几分惊色,急忙拽著夫君一起衝著那白骨祭坛方向隔空行礼。
“妾身是老母座下痴音法王,接下来本座要救治小徒,不便招待二位,替我向北王问好。”
美艷妇人貌似知道殷霜的身份,隔空传念之后,玉手对著虚空连弹,数股蓝色丝弦钻入了柳青青身上那些被污染孵化的血洞之中。
眨眼功夫,一股股绿色腐尸毒液就被硬生生逼了出来。
远处的殷霜见状倍感震惊,如此棘手的异类剧毒,只用一招就能彻底驱除。
对方的神魂念头绝对凝练细化到了,足以钻入人体各个毛细血管、血细胞间隙之中驱除这些毒素。
这种疗伤手段,就连常年在北王身旁,见过无数能人异士的殷霜都没见过。
“好可怕的念头!这位痴音法王莫非是附体圆满的修士”
“这样的人物,红莲教內居然还有四位,难怪父王命我私下要交好此教的圣女。”殷霜心中惊嘆。
而那座气息邪祟的白骨祭坛,也在美艷妇人的念头托举下朝著头顶虚空方向飞遁而去,留下薛望和殷霜两人在原地彼此骇然地对视了一眼。
今晚註定是个漫长的难眠之夜。
安顺县城,由於渡口和大营两处据点沦陷。
突如其来的狼烟警讯,导致內城和外城同时进入了戒备状態。
千余撤防回来的精锐甲士和內城各家武者被抽调上了回”字型的城墙,全程警惕地盯著城门外的官道方向。
全副武装的邓鹰飞由於铜牌捕头的身份,这会儿也被临时安排到了守城的岗位上,带著十余位巡捕房的捕快静候在了外城城墙上的堡垒之中。
——
“邓头,你说那伙叛军什么时候会来攻城”其中一位瘦高个捕快烤著炉火问道。
邓鹰飞神色凝重:“能不声不响拿下两处据点,叛军的先头部队肯定准备了很久,多半天亮之前就会尝试袭城。”
果不其然,就在几人閒聊之际。
那炉火之中烧地通红髮白的木炭,开始微微震颤,最后在眾人注视下碎裂成块状。
“来了!”
“是大股的骑兵!”
察觉到这股异样的振动,邓鹰飞面色一变,立马领著一帮下属凑到了堡垒的瞭望孔前。
寻声望去,只见淒冷的月光照耀下,一大批身著灰甲高举北”字大旗的骑士沿著郊外的官道奔袭而至。
观这伙骑兵人数多达八百余眾,一个个沾染著血污,一看就是先前清洗了渡口的叛军先锋。
为首的魁梧骑將手提宝弓猛地一张,弦声一响,將一支绑著缴械告示的招降文书,隔著数里之地一箭射到了外城城墙的牌楼之上。
紧接著一声令人震耳欲聋的吼声传来:“吾乃北王麾下先锋云骑尉姚观,尔等守城之人速速卸甲归降。”
“不然鸡鸣时分大军开至,休怪我等刀下不留情面!”
这一声吼,使得城墙上值守的眾將是一阵牙酸。
包括刚刚突破练皮境的邓鹰飞,在看到那支大半没入城墙的精铁箭矢后,同样面色大变起来:“暗劲入骨!力透石砖!这人是练骨境的武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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