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裴继业的指控,萧平质问道:“你可有证据?可有人证?”
裴继业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堂兄看到了……就是裴肃那小畜生。”
萧平大笑道:“笑死!忠勇侯会功夫,而裴肃,手无缚鸡之力。裴肃怎么打得过忠勇侯?而且,还将忠勇侯打得鼻青脸肿,最后还扒了衣衫,光着身子扔在巷子里?莫非,忠勇侯那一身武功都是吹出来的?”
他往前走一步,裴继业被他的气势逼得往后退一步,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萧冷笑道:“我记得,忠勇侯当时可是凭着一身过硬的功夫在兵部一众文官中脱颖而出,入了陛下的眼,才能节节高升。这总不能是假的吧?若是假的,那便是欺君了。可若是真的,又岂能被裴大人一个文弱书生打伤?这说明,忠勇侯根本就不是裴肃打的。你想想忠勇侯那身板,再想想裴肃的身板。忠勇侯一个人顶裴肃仨了。就算忠勇侯站着不动,不还手,裴肃都打不过忠勇侯……”
裴继业脸色惨白,就要去捂萧平的嘴。
祖宗啊!这些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啊?
这些话,可不能说啊!
可围观的人群已经听到了。
围观的大理寺官吏再次目瞪口呆,议论纷纷:
“天啊!忠勇侯被打得鼻青脸肿,还被扒了衣服?”
“不是说忠勇侯武功盖世吗?”
“是啊是啊,听说,大朝会那日,忠勇侯还站出来挑战大力士呢!”
“那他怎么打不过裴大人?”
“那肯定不是裴大人打的啊……”
裴继业想捂萧平的嘴,阻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裴继业今日来大理寺,是来闹事的,是给裴肃找不痛快的,可不是来将忠勇侯的这些丑事宣扬出去,坏忠勇侯府名声的。
不许说!
不许说!
可他才伸出的手就被萧平一把拧着,萧平阴沉着脸:
“怎么,你还想打本官不成?”
说完,手上一用力,裴继业痛得哇哇大叫,求饶道:
“我没有,我没想打你,我我……”
“放手,放手,好痛好痛,要断了……”
他都快痛死了,可随他同来的人此时却一句话也不敢讲。
明明之前,他们附和他指控裴肃时声音又大,气焰又嚣张。
可如今面对萧平,却像鹌鹑一样。
果然,在绝对的权势面前,一切都是纸老虎。
裴肃静静地看着门口的闹剧,听完萧平的话,终于对忠勇侯的事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原来忠勇侯真的被打了。
不止被打,还被扒了衣衫,光着身子扔在巷子里。
这大冬天的,想想,都爽快!
而且,忠勇侯竟然和男人……而且,还被原配捉奸在床?
原身记忆里,忠勇侯并没有搞基的倾向啊!
怎么才半年不见,就改了口味了呢?
而且,萧平对待泼皮,果然有一手。
以前在崖州时,对待周家族人,萧平权势和武力双重碾压,压得周家族人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如今,对裴继业,萧平也如此,裴继业同样不敢吭声。
萧平打了人,还理直气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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