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按摩椅上,面前扯了一地花瓣,最后一片,司愔安静看着,最后一片是‘离开他’。
记不得扯了多少支玫瑰花,只有一次是留下,其余的全是离开他。
离开他?
该吗,可以吗,做得到吗?
女佣敲响门询问做按摩的美人,“您还想去草场玩儿吗?”
“先生忙完了?”
女佣笑着点头,“是的小姐,或许您需要继续留在家里休息?”
不休息了。
休息就是给他随时随地的欺负,昨晚悔不该尝那一口白兰地,那味道真的十分上头让她控制不住的主动招惹他。
太能勾女人犯错的一张脸,特别是能够在黑眸眼底寻找到自己身影的时候,你会完全无知无觉地陷进去。
悄无声息的沉溺死亡!
“去,要去,要去!”迫不及待地起身扯过浴袍一路小跑回主卧,得出门,不然得死庄园里。
他的休息度假原来是冲她来的!
一路风风火火的下楼,男人坐驾驶位手肘抵着车窗撑着脸正闭目养神,听到脚步声稍稍抬眼,看副驾驶小小一只有点困难的上大G。
“五哥。”
眼帘彻底打开,挨靠的人姿态舒懒,目光落她小脸上裴伋笑着,“跑什么,能不等你么。”
眼神看出去,司愔已经幻想着巨大绿茵草坪上的自由和美景,“想快点去看看肯定很漂亮。”
烟蒂弹出车外,裴伋侧身从后座拿来一束蜜桃雪山放她怀里。
有那么满庄园的玫瑰怎么还送?
有些纳闷,司愔询问,“是什么日子吗?”
车子启动拨挡给油,车轮缓缓滑动,裴伋单手打方向盘惬意慵懒,“能有什么日子,想送你花。”
车子过铁门时,他看过来眼神好似车窗外的骄阳慢慢烫到心理,“想看你收到花时笑的明艳俏丽,想看你漂漂亮亮。”
“想无底线地宠着你,毕竟是小朋友。”
好莫名其妙的男人,为什么忽然这样,轻而易举搅动人的心弦,让她继续沉沦迷恋。
低下头,小姑娘的脸颊泛着粉色,指腹轻轻揉捏花瓣儿。
“好漂亮。”
看去后视镜,小朋友眉眼弯弯,人比花娇,裴伋看着后视镜里的小人儿,瞳孔隐隐一缩。
“确实漂亮。”
开阔的牧场再往前车子开不过,两人下车徒步,手牵着手有说有笑,风浪来袭时草坪吹出了绿色的波纹,鼻息里都是草地,树林广阔清新的味道。
金黄色的草坪好似金色麦浪。
“这是什么花儿。”司愔蹲身在绿荫地里扯下一朵野花捏在指尖,歪着头好奇地问身后的男人。
裴伋瞥一眼。
“天人菊,在北美印第安部落把天人菊视作献给大地之母的圣礼,夏威夷婚礼中视作永恒爱意,东南亚看做驱邪纳福的装饰。”
慕强真的是人的本性。
司愔一头扑来男人怀里,眼底的倾慕浓烈,“五哥什么都知道。”
裴伋也记不得去哪儿听到,看到这些文献或者传说,或许是在霍普斯金图书馆里的某本书翻到。
“冷不冷。”他拿过司愔指尖的天人菊,别在耳鬓用可爱的樱桃小发夹固定,眸色深沉的盯着她。
想吻她。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