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来心性清冷,最厌这种用情不专、四处沾花惹草的男人,当初父亲重病,全靠王二狗的奇特内力医术救命,碍于这份人情,她才一直刻意忍让,不愿彻底撕破脸面。
王二狗脸上的嬉皮笑脸淡了几分,却半点没有愧疚,反而挑眉轻笑,语气散漫又霸道:
“人活一世,随性而为才痛快。
男人本事大,身边佳人相伴本就是常事。
薛晴懂我、薛家能给我撑腰,这是缘分;
至于旁人,不过是各有因缘。”
着,他身子又往前探了探,灼热的目光紧紧缠在肖婷素雅娇柔的身段上,眼底的欲望毫不遮掩:
“倒是肖掌柜,性子太冷淡,整日守着药堂与草药为伴,多无趣。
你爸当初亲口应下的事,可不是玩笑,在我心里,你早就该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休要胡言!”
肖婷脸色一白,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账本,耳根泛起一抹羞红,又气又恼:
“当初父亲病重糊涂,随口一,岂能作数?
我肖婷这辈子,绝不与人共享一夫,更不会委身于你这种处处风流之人。”
狭的药堂前堂,草药的清苦气息里,渐渐弥漫开一股暧昧又紧绷的氛围。
后院伙计隔着院墙忙碌,丝毫察觉不到前堂剑拔弩张的暗流。
王二狗看着她羞恼交加、清冷破碎的模样,心头那股占有欲彻底被勾了起来。
越是清冷倔强、不肯顺从的女人,越能勾起他的征服欲。
他缓缓直起身,却依旧挡在柜台前,断了她脱身的去路,嗓音压低,带着几分蛊惑的沙哑:
“话别太满。
你回春堂偌大产业,扎根两地,难免遇上地痞骚扰、同行使坏。
赤土镇镇上鱼龙混杂,真要是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,放眼赤土镇、版石县,除了我,还有谁能稳稳护住你和回春堂?”
“我回春堂本本分分做生意,安分守己,何须靠旁人庇护?”肖婷强压下心慌,硬着头皮反驳。
“安分没用。”王二狗淡淡一笑,底气十足:“这世道,老实人最容易受欺负。
我背靠薛家老将军,镇上县里都有脸面,我若护你,没人敢动你分毫;
我若是不愿管,随便来点地头蛇刁难药材货源、寻衅闹事,你一个弱女子,能撑得起吗?”
这话直白又现实,戳中了肖婷的软肋。
她独自坐镇赤土镇分号,本就步步谨慎,近来药材货源出问题,已是焦头烂额,若是再遭人刻意针对,后果不堪设想。
肖婷清冷的眸子掠过一丝犹豫,神色复杂。
王二狗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趁热打铁,语气放缓,带着几分诱哄:
“我也不逼你立刻答应。
今日我专程赶来看你,也是真心惦记。
别总对我冷冰冰的,好好相处,往后你的难处,我全包了。”
“滚!”看到王二狗色眯眯的样子,肖婷一阵恶心,手上账本砸向王二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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