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津言也没多说什么,事已至此,再说除了会让顾语蔚难堪,也不会有其他的帮助。
他摆摆手,让他们继续,自己则朝会议室走去。史密斯先生这种级别的专家,他还是要亲自接待的。
进了会议室,顾语蔚帮他们进行了介绍,而后顾津言和史密斯先生又针对顾氏目前的项目情况聊了一会儿。
整体下来,顾津言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倒不是说史密斯先生冷淡,相反,他很乐意针对项目和他进行沟通。但态度和方式,多少带着点客气和疏离了,总归不像是顾语蔚之前说的那种私交甚好,倾囊相助。
趁休息的间隙,顾津言直接问顾语蔚:“我看这史密斯先生看起来也不像是和你很热络的样子,你确定你是他的得意门生?”
自从之前发生的那些事后,现在他和顾语蔚说话都是这种态度,不考虑她的想法,也不在乎她能不能接受,说直接点,就是懒得再花心思在她身上,所以什么都是直接说,只要能得到答案就好。
顾语蔚当然也感觉到了,所以她对顾津言的每一次质疑也都十分害怕,处处要小心应对,生怕一个不注意,就被他发现了漏洞。
她嘴角依旧挂着温婉得体的浅笑,眼睛却飞速转动,当即把自己早已想好的托辞搬了出来:“老师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性格,不怎么爱搭理人,冷冷的,这点整个行业的人都是知道的。不然,他也不会这么难请了。你知道的,搞学术的嘛,总归都有点自己的个性。再说了,我能把老师请来,能让他答应和我们合作,不就是证明了我和他关系好吗?”
她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,顾津言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点,但他想到刚才在门口看到的情形,还是有些疑虑:“既然你对他这么了解,怎么还会不知道他的喜好?安排的欢迎仪式也没到他的心坎上,现在反而还要拆除?”
听他这么说,顾语蔚便知道,他刚才进来时,肯定已经看到了门口的情况。那些人和他说了多少,他又猜到了多少,顾语蔚不知道。但她知道的是,顾津言很聪明,既然他对这件事情已经有怀疑了,那她就不能再继续装傻,倒不如顺着他的话说。
“老师以前是喜欢这种风格,但这些年过去了,他的喜好变了,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。我们总不能要求别人的喜好一直保持不变吧?就像你对我,这么些年过去了,最近我也能明显感觉到你变了,难道,我能要求你保持不变,回到以前吗?”
顾语蔚脑子很活,她知道面对男人的时候,不能硬碰硬,要张弛有度。他谈工作,你就和他谈感情。他谈感情,你就和他谈责任,总归,要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角度,让他对你一直都有愧疚感。
果不其然,她把这些话说出去后,顾津言皱了眉,明显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:“好好地在聊工作,你又扯到哪里去了?”
顾语蔚目的达成,也不再继续念叨,而是趁机转了话题:“津言,我理解你刚才的这些担心,但现在事实是老师确实愿意和我们合作,其他人都没做到的事情,我们做到了,这不就是成功吗?现在我们该考虑的,是如何利用他们的能力和资源,把顾氏尽快摆脱当前的困境,快速发展。”
顾津言看了她一眼,终于松口:“目前也只能如此了,一会儿吃饭的地方你安排去哪里?”
听到这话,顾语蔚便知这茬算是过去了,她在心里轻呼了一口气,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轻松:“吃饭的地方你放心,这次肯定没问题,我已经和老师确认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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