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哈哈大笑:“你小子还挑上了?上次你去找女人,三十块都砍价,人家姑娘差点拿鞋底抽你。”
“滚蛋,老子那叫勤俭持家。”
火堆边笑声更大。
寸头马仔嘿嘿笑:“那要说女人,我觉得南镇阿花最好,那腰,那屁股,啧,走路跟水蛇似的,一扭一扭,能把人魂儿扭出来。”
另一个马仔立马不服:“阿花算个屁,她那是灯光,还是越南那边来的混血女人水灵,皮肤白,声音嗲,喊一声哥哥,我裤腰带自已就投降。”
“你他妈就吹吧。”有人笑骂,“你见过越南混血女人?你上次去市场买裤衩,卖货的大妈冲你笑一下,你回来吹了半个月,说人家想包养你。”
“你懂个屁,那叫眼神拉丝。”
“拉你娘的丝,人家是看你像没钱,怕你偷裤衩。”
陈元看着这群马仔聊着女人,笑了笑。
一说娘们,个个激动得好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随后,陈元借助蟒蛇的超级感知听力,听到远处越来越密的沙沙声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枪,又看向几个领头的马仔。
“等会儿爆炸声一响,分成三队,从三个方向撕开这张网。”
几个马仔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:“是!”
“别慌,别扎堆,子弹别省。”
“明白!”
陈元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高大树冠。
那里一片漆黑,普通人什么都看不见。
可陈元知道,有人在上面。
秦幽!
那个女人像一只黑夜里的母豹子,冷得要命,也野得要命。
这会儿她应该已经等得急不可耐了吧?
……
密林另一边。
东路队伍正在缓慢推进。
林子深处。
老黑蹲在一棵大树后,眯眼看着远处火光,他的脸在黑暗里很阴沉。
曾经他是南镇龙头,呼风唤雨,谁见了都得叫一声黑哥。
可现在呢?
南镇没了。
地盘没了。
手下死的死,跑的跑。
他只能跟着三当家混饭吃,还得看普拉净土教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脸色。
一想到这里,老黑心里就像塞了把烂草,大骂道:“曹尼玛!真想把刀疤龙他们全部剁碎喂狗!”
旁边岩叫同样蹲着,眼镜片反着一点冷光。
“别急。”岩叫低声道,“他们敢点火,八成是故意露位置。”
老黑冷笑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往前压?”
老黑舔了舔嘴唇:“因为我们没得选。那黑袍鬼东西在后面看着,不冲,他先把咱们弄死。”
岩叫回头看了一眼。
在他们后方十几米,一个中年黑袍教士站在阴影里。
他手里捧着双修佛木像,嘴唇不停蠕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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